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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这位贵人,定也是个对相貌极为自得之人,才会专程来炫耀一番。
屈厚也见过这样的贵人,炫耀外表钱财,他都应着,不吭声,只低头作揖。
“脏手,别拿着我的铜镜,还给我。”
“是,贵人。”不知他为何忽然变卦,屈厚忙要将铜镜还他,只是还有红布,屈厚正要将红布给他按照原样绑好,里头人便生气了般。
“不许你碰了!不许再摸了!还给我!”
*
夏萩回来,先要傻奴倒了浴水,她要沐浴。
自从她上回从天风堂回来后,又嫌宅内的浴水太热,不净奴罚了一通傻奴,也不知是怎么罚的。
那之后的浴水,温度全都是刚刚好的。
来着月事刚回来,夏萩本是有些累的,她换完了月事带,拿着手里四个不净奴缝的月事带,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不知为何,她总在想,不净奴这种人的未来。
生不为自己,死亦为他人,短短一生,竟连成为人的资格都没有,没有接触情的资格,没有接触爱的资格,没有亲人,朋友,爱人,什么都没有,人就这样成了机器。
这世间残酷,让她心里一阵阵发冷。
他有这样一双巧手,还会给她缝月事带。
这样的手工活,只有她奶奶给她做过,给她缝鞋垫,她上高中的时候,奶奶第一次寄东西,学了半天,又是问夏萩的爸爸,又是问夏萩。
当时夏萩忙着考试,她从乡下来,很多跟不上,她着急,跟奶奶打电话的时候还有些没耐心。
结果奶奶是寄了鞋垫给她。
她晚上哭了好久,那鞋垫就连她之后上了班,她都没舍得用过,自己一直留着。
奶奶的针线活,没有不净奴这般精巧,却重在扎实,他们都有一个相同的点,都一针一线的给她缝过东西。
她拿着那月事带坐在床榻上,白皙的脸上略有疲累,拆了发簪,用发簪挑了挑灯烛,才准备躺回到床榻上。
她的床榻也都是被不净奴‘改良’过的。
被褥极为柔软,厚实,不是玉枕,而是软软的柔枕,锦被轻,又厚实,盖在身上很暖和。
这间宅子,不净奴说过,是主人赏的,这间屋子里甚至是有地龙的,傻奴不大会烧,总是烧的有些太热,夏萩将锦被盖了一半,转了转自己手腕上的金镯跟玉镯,听着挂在上头的小金铃铛叮铃响,她心静了静,刚闭上眼。
【恭喜宿主获得气运值一千,无意行善,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夏萩一下子睁开了眼。
她人都傻了。
【一千?什么?】
一千?要知道她完成被舔胸的任务,都只得了两百的气运值!
【宿主无意间救下此间学子屈厚,改善此地科举制度,拯救此间万千学子,此为极大善举,恭喜宿主!】
改善改善科举制度?什么?
【救了屈厚,我还能理解,是我喊他早点回去,救了他的命吗?】
【有这个关系,宿主请接收剧情——】
此间乱世,常年战乱,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科举舞弊一直存在,只是一层接一层,天子一直没有寻到合适人选去管理此案。
直到不净奴携天子命来到金陵,可原本剧情中,因不净奴受男二北康王管控。
北康王听闻科举案所涉贵族众多,甚至其中有皇亲贵胄,北康王无意在此时争斗,担心引火上身,选择缄口不言。
原著中,因不净奴已经是北康王的属下,且对科举案完全无半分在意,未得北康王命令,他也只是按皇命参与了一半,便潦草收尾再无后话。
科举案是到本书中后期,男主钟言礼夺下太子地位的最大助力之一,而他选择的也并非是揭发科举案的参与者,而是抓住那些人的把柄,形式上料理了几个原本的心腹大患,那之后还与科举案参与者们相处甚佳。
夏萩在系统给她的剧情中,看到钟言礼的最大助力,是被他唤作舅舅的郑亭侯。
郑亭侯是科举案最初的参与者之一,且敛财数额庞大可怖,本书最后结局,这郑亭候甚至被称为国老,前往风景优美的金台玉乡颐养天年。
【他死了】系统忽然道。
夏萩:?
【谁死了】
【郑亭侯,就在今晚,被不净奴杀了,他的死,拯救了此间万千真有才干的贫苦学子,这一切全靠宿主】
第32章
【靠我?】夏萩有些懵,【可是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她真的觉得自己什么都没干。
只是看到屈厚站在雪地,怕他会冻死。
只是听到不净奴对别人的态度太轻蔑,她不高兴。
只是主动提出了,今夜就想回家,不想继续在明安寺待着了。
仅此而已,竟然就有了如此巨大的改变。
【全靠宿主】系统机械地声音竟显得喜乐非常,【世间万般情感,唯情爱无可解,若有情缘,只需你一句话音一个眼神对方便会发生巨大改变】
听到系统的话,夏萩愣愣。
屋门却被敲了敲。
夏萩抬头,本以为是不净奴,门外却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