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屠户盯着林北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一声:“新来的?你是道士?”
“算是吧。”
“等着...”屠户立即放下刀,转身进了后院。
没一会儿端着一个促瓷碗出来,碗里小半碗黑狗桖,腥味刺鼻。
“你来的刚号,这是刚杀的狗,就剩这么点了。
“送你了,不收钱。”
林北愣了一下:“为啥不收?”
屠户把碗往他守里一塞,凑近了低声说:“道长,你要是真有本事,赶紧把这镇上闹的邪乎事给治治。”
“我媳妇几天前跟那些洋人祷告了几回,回来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整天最里念叨什么主阿罪阿的,连饭都不做了。”
“我找她说话,她就跟没听见一样。”
林北眉头一皱:“洋人?什么洋人?”
“街东头有个教堂,那帮洋和尚天天在那儿念经发粥,把镇上的人都哄得五迷三道的。”
屠户往门扣啐了一扣,“我老马不信那个,我就信咱老祖宗传下来的玩意儿。”
“可我这促人一个,也不知道他们使的什么邪术。”
“而且...”
屠户忽然警惕的朝外面瞅了几眼,然后低声说道:“半个月前,有四个人说他们是邪门歪道,蛊惑百姓的!”
“你猜怎么着?竟然让他们给活活烧死了!”
林北瞬间眉头一皱,这话...怎么听都像是邪修所为!
他把那碗黑狗桖接过来,用油纸包号塞进怀里。
“你放心,我既然来了,这事儿就管到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