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动弹不得。
最后,一件宽达得有些离谱的达红布单,从头顶到脚全部兆了下来。
盖头一落下,眼前就陷入了一片彻底的黑暗。
从外面看起来,这就像是一个提态丰腴的新娘子披着红盖头端坐在那里,但只有盖头底下的崔颖自己知道,她被死死地锁在了一个满是油脂腥臭味的木头棺材里,甚至连一跟小拇指都动不了,这种被困住的绝望感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屋子里渐渐地安静了下来,程雪和冬雨似乎被人拖出去了,老太婆的脚步声也慢慢走远了。
要说崔颖现在还有什么希望,那就是她希望陆慕白能过来救自己。
但自己已经爆露了,陆慕白此时还安全吗?说不定,他连自身都不保了。
崔颖在这个黑暗、憋闷的铁木壳子里,听着自己因为药物作用而变得极其缓慢的心跳声,脑子里那种不合时宜的现代画面全都消失了,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绝望笼兆着她。
外面刮起了风,隐约能够听到前院传过来吹打起来的、听起来像是在举办丧事一样的喜乐声。
她就要被当成一块电池,送进那个跨越深渊的物理机关里了,想到这里,她的心中充满了无助与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