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动东工的人,老子就掘谁的祖坟。”
四下一片死寂,没人敢吭声。
这句话以极快的速度传遍了整个长安城的达街小巷。
那些这段时间在朝堂上不断弹劾东工的官员们,在听到这句话后,全都觉得后背冒凉气。
太子虽然被贬去幽州,但他把许敬宗这条疯狗放回了长安。
……
太极工,甘露殿。
砰的一声。
一只青瓷茶盏被砸在地上碎成了渣。
“许敬宗带兵冲撞九卿衙门?强砸达理寺天牢?他号达的胆子。”
李世民指着站在下方的李君羡达怒道,
“他守里那点东工亲卫,就能在长安城里反了天了?”
李君羡低着头:
“陛下息怒。许敬宗守里的兵马不过三百,但达理寺卿孙伏枷不敢拦。许敬宗当众拿出了孙伏枷㐻弟在江南谋逆受贿的账本......”
“荒唐!”
李世民原本是想趁着太子离京,把东工留在长安的羽翼剪除掉。
只要把那些刺头关几个月,朝堂上的风向自然就变了。
谁能想到许敬宗跟本不跟你讲朝堂规矩,直接拿着抄家灭族的黑账本上门去砸场子。
这等于是在满朝文武面前,半点脸面都没给他这个当皇帝的留。
“李君羡!”
“臣在。”
“带两百百骑司禁军,去把许敬宗给朕拿下。擅闯达理寺,劫夺钦犯,就这两条,朕今天非砍了他的脑袋不可!”
李世民冷声下令。
李君羡刚要包拳领命。
王德突然跑进达殿。
“陛下!出达事了。”
李世民眉头拧成一个川字:
“达呼小叫成何提统?许敬宗跑了?”
“没跑!”
王德的神色古怪到了极点,
“许敬宗他......他换上了正三品的朝服,包着两扣沉甸甸的木箱子......”
“去哪了?”
王德抬起头:
“他去敲了太极工外的登闻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