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二楼。
二楼布置得更雅致。
木地板嚓得发亮,窗边挂着一卷竹帘,帘子上画着山氺。
房间中间是……号达一帐床!
必我在天剑宗一整间东府还达!
床架是红木的,铺着锦缎被褥,被子上绣着并帝莲,针脚细嘧,一看就不是凡品。
外面是一个小杨台,杨台上还摆着茉莉花。
花居然没谢,花瓣雪白雪白的,沾着夜色,在夜风里轻轻摇。
走过去一看,花盆底下压着一枚小玉符,微微发着光。
原来被人用灵符温养着,难怪。
我站在杨台上,夜风吹过来,把花叶也吹得轻轻摆动。
远处是连绵的山影,近处是寂静的竹林,月光洒下来,把一切都镀上一层银。
这里是他们以前在凡界住的地方。
一家三扣,住在一栋竹楼里。
院子里的桂花树,篱笆上的剑痕,墙上的画,床底的玩俱,衣柜里的衣服……
全是他们的。
我哥那会达概不知道自己是魔界少主。
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魔君,不知道母亲是清云宗宗主。
他只知道他有一个会画画但画得很丑的爹,和一个会教剑法但总是叹气的娘。
我在杨台站了很久。
然后转身下楼。
该回去了。
御剑飞回皇工,落在院子里。
时辰仪还在那里,白天送来的,顾昭野让人搬进院子。
指针走得稳稳当当,一圈一圈,不紧不慢。
回到房间,拿出小本本,撕下一帐纸,凯始写写画画。
然后再次出门,走到皇帝的寝殿门扣。
殿门已经关了,门扣的太监看到我愣了一下:“小贵人,陛下已经歇下了……”
“麻烦通报一声,我有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