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草莓专用剪刀,腰部发力,带着一股悍不畏死的狠劲,动作利落。
噗嗤一声!!!
锋利的剪刀尖端精准无误狠狠扎进了蛇的七寸!
蛇身剧烈地翻滚扭动起来,腥臭的血液溅落在泥土上。
岑莘眉头都没皱一下,眼神阴冷,手腕翻转着将剪刀往下压了压,随后干脆利落地拔出,又面不改色地在蛇的致命处补了冷酷的两刀,直到那条蛇瘫软成一截烂绳,死的不能跟透了。
“您没事吧?”岑莘转过头,眼底的狠戾还没完全褪去。
“星星,我们……离它远一点。”
慕婉珍的声音罕见地带上了一丝轻颤。
她死死盯着地上那条血肉模糊的蛇尸,脸色微微发白,脚下不受控制地步步后退,试图平复剧烈跳动的心神。
岑莘击杀毒蛇时那份超出年龄的冷静、狠辣和利落,震撼了她。
但震撼之余,对这种冷血软体动物刻在骨子里的厌恶与恐惧,也瞬间涌了上来。
慕婉珍生平最讨厌这种黏腻的软体动物,哪怕心神稍定,胃里依然一阵翻江倒海。
因为退得太急,加上大棚里的泥土地本就不平整,慕婉珍的高跟鞋猛地一崴,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后倒去。
“慕阿姨!”
岑莘正准备弯腰去捡落在地上的篮子,见状大惊,连忙扔了手里的东西张开双臂去接。
然而她脚下好巧不巧被一截凸起的灌溉水管绊了一下,身体彻底失去了重心。
“砰”的一声闷响。
两人双双跌倒在松软的泥土地上。
世界在这一刻被按下了静音按钮。
慕婉珍整个人严丝合缝地压在了岑莘的身上,而岑莘的后背则重重地抵着大地。
太近了。
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急促的呼吸毫无保留地喷洒在彼此的脸颊上。
清新的茉莉花香顺着呼吸和婀娜曲线,铺天盖地地将岑莘包裹。
最要命的是,隔着薄薄的衣物,岑莘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女人那属于成熟躯体的饱满与柔软,正毫无缝隙地沉甸甸地挤压着她那还未完全发育成熟,却已经开始初具轮廓的青涩身前。
这种极致的柔软与惊人的弹性,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岑莘所有的感官。
女人的长发垂落在岑莘的颈窝里,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慕婉珍那双平时波澜不惊的桃花眼,此刻正惊魂未定地微微睁大,水光潋滟地倒映着岑莘的脸。
岑莘的喉艰难地上下滑动了一下,寂静中,咽口水声轻轻,也清晰可闻。
她只觉得脸畔的空气发烫,顺带着耳朵都热的遭殃,连抱着这位年上长辈不盈一握腰肢的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