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便动弹的理由,不动声色地拉近两人距离,声音软得近乎呢喃:“那我这几天,为了更好来这里补习,慕阿姨能否收留我在你家养伤?”
她顿了顿,目光定定看着她,添了一句:“我一个人,怕是不方便。”
慕婉珍看着她眼底纯粹的依赖,没有迟疑太久,颔首道:“可以。”
话音落定。
岑莘低垂的眼眸里,温顺尽数敛去,将得逞的暗色收稳。
阳光漫进窗棂,铺满床沿,落了满身。
她微微仰头,重新看向眼前重归温婉,将疏离遗忘的女人,唇角勾起愉悦的笑意。
见慕婉珍看她。
她压了压比ak还难压的嘴角。
指尖搭上女人刚刚固定好的伤处,谁说骨折医具贵的,这套可太值了。
“星星,要阿姨扶你吗?”
慕婉珍凝了眼少女压下去的唇角,眉梢轻轻上挑,眸光动了动。
桌上夜晚辅导功课的戒尺被短暂收起。
“要阿姨扶我。”“谢谢,您对我真好。”
少女动作乖顺,眼底暗流深潜。
……
带伤做了半天的题,慕婉珍就在一旁做着衣服陪她,前面店都短暂关了门。
岑同学一会儿要喝冰镇饮料,一会儿要吃水果,慕婉珍端来盘子,顺手还剥皮喂了她两口葡萄。
岑莘眯了眯眼,凤心大悦。
这伤还能伤更久一点吗?
然而,到了晚上睡前进的浴室里,岑莘终于略绷不住了。
慕婉珍说要帮她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