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不行,会生气,苏诺挑眉,“刚就是晕了下车,没有其他不适。”
韩拓从储物盒里拿出保温杯,打开,里面装的是牛奶,递到苏诺面前,“你在飞机上没怎么吃东西,张嘴,喝点。”
苏诺没吃饭,但吃水果了,摇摇头,“不想喝。”
韩拓对付她最有一手,又靠近了些,“你胃不好,不能饿,乖,喝点。”
灼热的气息带着木质香扑面而来,苏诺隐隐颤了下,拒绝的话明显软了不少,撒娇道:“烫,喝不下。”
韩拓对着瓶口吹拂,直到温度降下来才又让她喝。
这次苏诺不好再找理由,勉强抿了一口,牛奶里放了些许冰糖,有淡淡的甜味。
奶味不似之前那样浓,更让人好入口。
苏诺喝了一口后,又喝了一口,眨眨眼,“什么时候准备的?”
她怎么完全不知道。
“上飞机前。”韩拓拿起纸巾给她擦拭唇角,头偏着,盯着她脸看,哪里脏擦哪里,比照顾孩子还细心。
不止细心还贴心,见她喝了一半,问她要不要喝水?
苏诺:“水也有?”
韩拓嗯了声,打开储物盒,另一支保温杯出现在眼里,里面装的是蜂蜜水,甜糯味很重,打开盖子便能闻到。
苏诺错愕的朝前看去,“你这里面到底还有什么?”
感觉像是八宝箱,什么宝贝都有。
“你还想要什么?”
外面有卖烤红薯的,苏诺透过车窗玻璃看了眼,“烤红薯。”
韩拓扬了扬唇,打开盖子,下一瞬,包裹着锡纸的红薯出现在眼前,苏诺眉开眼笑,“还真有。”
她伸手去接,韩拓退开,“烫,我喂你。”
旁边有勺子,他拿出,掀开锡纸,慢条斯理喂起来,动作小心翼翼,莫名的,苏诺想到了孩子。
他似乎…还挺会带。
随即又把这个荒唐的念头赶跑,什么孩子,乱想什么。
红薯太烫,她吃得慢,他喂得也慢,偶尔还会递上水。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过来,这次嘴角抽动得更厉害,这场景,做梦都不敢这么想。
到了会所,其他人都在吃,唯有苏诺一动不动,周晓给她递上果汁,她没要,给她递上荔枝她也没接。
“干嘛?”
“不饿。”
“你坐了那么久的飞机,竟然不饿。”周晓说,“不会是偷偷吃什么好吃的了吧。”
苏诺来前买了甜点,都是周晓爱吃的,怕她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忙拿甜点堵她的嘴。
“来,我喂你。”
周晓笑笑,张开嘴,“啊——”
还没喂进去,韩拓先一步拿走,抬高下巴,对周呈说:“过来,你喂。”
周呈坐过来,接过甜点,作势要喂,周晓不吃,“我要糯糯喂。”
接触上韩拓清冷的眼神后,她缩缩脖子,“还是算了,我自己吃吧。”
某人看她的眼神恨不得把她剥了,真小气呀。
当着韩拓的面她不敢怎么样,等他们都去玩牌,周晓扯扯苏诺的袖子,“问你个事?”
苏诺说:“你问。”
“你家韩总跟你告白了呗?”
“咳咳咳。”苏诺差点被口水呛到,红着眸子说,“讲什么呢。”
“怎么了?”周晓以前是猜测,现在是肯定,抱胸说,“你可别告诉我,就他那护犊子的劲,只是单纯把你当做契约妻子。”
“不然呢?”苏诺眨眨眼,“我们本来就是契约夫妻。”
“少来,”周晓撸起袖子,“契约夫妻我又不是没见过,哪对跟你们一样总是眉来眼去。”
眉来眼去,他们哪有。
“你看错了,我们只是正常的眼神交流。”
“正常?”周晓翻翻白眼,“他眼睛都黏你身上了,哪里正常。”
“他没黏。”苏诺侧眸,看到韩拓在盯着她瞧,眼神大胆放肆,心猛地一颤,脸颊变红。
“是不是在看你。”周晓靠得很近,轻声嘀咕,“他肯定喜欢你。”
“……”
男人们的话题无外乎工作,边打牌边说项目的事,顺带提了下武家的事,说武家也要办喜事了。
孙乾哪壶不开提哪壶,还多嘴道:“阿拓,以为你会比武家那位早,原来不是,你竟然排在人家后面。”
婚礼什么时候举行其实没有严格的规定,按照自己的节奏来就好,偏偏韩拓是个不服输的性子,其他事都好说,这件事不愿意让。
加之孙乾一直在那讲废话,他听得太阳穴疼,“武家的婚事什么时候办?”
“好像是年后,具体哪天记不清。”宋绪说。
年后……
韩拓喉结慢滚,眼神在苏诺身上打转,看着她浅笑的样子心痒难耐,越发觉得婚礼早些办才更好。
已经提前几个月了,再提前,不知道她会不会同意。
趁去洗手间之际给老爷子打了电话,老爷子一口否决,沉声说:“这事你岳父那边也不会同意,你还是安心等着吧。”
长廊里窗户开着,恰巧有风流淌进来,吹散了燥热的思绪,他捏了捏眉心,唇角露出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