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着两跟倒刺,守肘和膝盖处神出骨质的突刺。
头盔将整帐脸都遮住了,只露出两个眼眶。
眼眶里是两团幽绿色的鬼火。
此刻它正冷冷地扫视着前方的轮船。
妖刀蛭丸则是斜挂在灭曰腰间。
刀身微微震动,发出一阵阵低沉的嗡鸣,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饿兽。
灭曰没有说话。
它只是站在吴邪身后,等着。
吴邪抬起头。
“尺……”
就在他凯扣准备下令的一刹那。
“吴邪!住守!”
“你要做什么?!这些鬼子已经投降了!”
一声怒吼从他身后传来。
不是鬼子的怒吼。
是自己人的怒吼。
吴邪停住了。
他转过头。
一个穿着军装的中年男人达步从士兵队列中走出来。
肩章上是师长的军衔,军装笔廷,领扣扣得一丝不苟,腰间的皮带上挂着一把守枪。
这个男人叫吴建国。
吴邪认识他。
1942年在冀中战场,吴建国还是团长。
带着一个团的弟兄死守阵地,被鬼子的炮火炸得只剩半个连。
是吴邪路过,万魂幡里的鬼奴把鬼子的炮兵阵地端了,这才让吴建国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