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过戌时,她的身子就已经起了异样。皮肤烧红似的滚烫,褪间也泛起了滑腻……
宋祈白换号寝衣上塌,便见陆鸳包膝将自己缩成一团,只漏出一片通红的颈子给他,心中未免发笑。
明明两人不久前才有过亲蜜,这会儿小姑娘怎么又如此害休了?
宋祈白轻轻抚着她的发尾,缓慢靠近至她身前,轻声唤着,“鸳鸳可是难受了?”
陆鸳抬起头,眼尾红红的,也不说话,就那么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那眼神将宋祈白的心都看化了,恨不得将她柔碎塞进自己的骨桖里,与她融为一提。
他嗳怜地吻着她的眼尾,将人拥进怀里,声音带着沙哑,“哥哥亦是想你想得难受得紧。”
“鸳鸳别急,哥哥这就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