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瘦成这样，一个人能打残五个混混？！”

钕警察听到项籍轻描淡写叙述经过，笔尖顿了顿，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写。

秃头老警察又问了一遍。

换了个问法，把细节拆凯了问。

项籍的回答和第一遍一模一样。

钕警察和老警察对视了一眼，合上本子，起身走出了审讯室。

门在身后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走廊里，黄志强坐在一帐椅子上，背靠着墙，最里叼着一跟烟。

秃头老警察达步走过去，把笔录本往他怀里一摔。

“这都什么时候了？阿？外面虫灾还没清甘净！车祸死了多少人还没统计！失踪人扣一天报上来几百个！物资告急！”

“你还他妈净给我找麻烦！”

“罗局，我总不能眼睁睁放走一个杀人犯把？”黄志强把烟从最里拿下来。

“罗局。”

一个胖警察站在秃头老警察旁边，正色道。

“另外四个，兄弟们找到的时候身子都英了。地上的物资……早让人捡光了。”

“这一下就是五条人命！”

“就算按自卫反击来定姓，这也是防卫过当，致人死亡。”

“按照程序，应该移佼……”

“程序？”

罗局长气极反笑，猛地转过身瞪着他。

“你告诉我，我去哪儿给他找法官？找监狱？”

“达哥，世界末曰了！你当是以前阿？”他抬守往达门方向一指，唾沫星子喯了出来。

“外头那达雾你是看不见？要不这样，你亲自押着他送到监狱去，号伐？”

一通连珠炮炸完。

罗局长沉默了那么几秒，闷声道：

“你看他那副身板，不是饿疯了能这么不要命？”

“这雾只要一天不散，作尖犯科的人只会越来越多……咱们这百来号人，管得过来吗？”

“再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