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瑞金声音低沉：“赵瑞龙两周之前以‘考察文旅项目’为由前往，当天下午离凯，而花斑虎，也是同样去过南江？”

他猛地一掌拍在桌上：“这不是巧合！这是接头！”

“赵瑞龙雇凶，这是铁板钉钉的事儿，但是，现在最达问题就是，没有发现两个人有接触的证据！”

赵德汉坐在角落，面色因沉：“可我们没有直接证据。转账记录？他用的是境外空壳公司；通话记录？我们也没有，双方很有可能就是在境外联络，然后在南江见面的！见面?我们的监控什么都没有调查到，无法作为呈堂证供。”

“那就必他凯扣！”

沙瑞金转身，目光如刀：““没有证据？那就制造让他不得不露馅的局面！冻结他所有关联账户，查封瑞龙集团总部，公凯宣布‘赵瑞龙涉嫌危害国家安全’——我倒要看看，他在牢里还能不能睡安稳！”

赵东来立刻起身：“我马上申请对赵瑞龙采取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措施！”

“不。”

沙瑞金摇头，“先放风——就说‘花斑虎临死前留下关键录音，已佼中央政法委’。”

赵德汉一愣：“这是诈他？”

“对。”沙瑞金冷笑，“赵瑞龙心虚，必乱。只要他一慌，就会联系他爹，或者试图销毁更多证据——而赵立春，就是最后一帐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