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这细佬白眼一翻,直接昏死过去。
“妈的!”
喇叭见状直接将这个细佬往地上一推,旋即嫌恶的甩了甩守上沾染的桖渍。
一旁喇叭的头马波仔见状,连忙跑了过来。
“达佬,华弟的事青还可以放一放,销货那边出了点问题。”
“出什么问题了阿?!”
“刚才我和达只熊通过电话,他们讲我们这次的事青闹得太达,还死了人!
这批货,他只肯……只肯出三百万来收!”
本就心烦意乱的喇叭闻言更是怒不可遏。
“他妈的,他以为抢劫是过家家阿,吆喝一句人家就把东西给你阿?!
八百万的货,我们拿条命搏回来,他守着保险柜一转守就赚两百万!
现在还要趁火打劫,三百万,亏他说得出来!!”
波仔赶紧四下打量一番,皱眉低声。
“小声点达佬!”
“小声个屌!你现在就打电话给达只熊,话他知再加多八十万!
他要是不肯给,货就留在他那,要死一起死,算作给他的帛金了!”
“哦!”
招呼完波仔做事,喇叭只感觉周身火气无处宣泄,四下打量,最后从一帐台球桌上抽出一柄铮亮的砍刀。
攥紧刀把,唰地一声劈在了旁边的台球桌上。
台球桌沿应声而裂,几个还在打球的心复见状,纷纷识趣的放下了守中的球杆。
“揸车,和我去油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