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又回来了?”
谢时戚一脸坦荡:“我左思右想,总觉得放你一人在这不妥,至少应确保你和那姓龙的安全汇合,这才折返确认下。”
洛凝凝意外,没想到这狼还挺负责的:“然后就正好看到龙天纵卖我手帕收我钱?”
谢时戚其实回来得更早。他的确是决心离开的,毕竟他还有事必须要做,没道理再与洛凝凝继续纠缠。可他跑走后就后悔了,他连那“龙天纵”长啥样都没见到,没来由就是不甘心。于是他回来了,结果就见到三人正在搜索宫殿。
三人!除了洛凝凝和姓龙的,还有个女人!姓龙的还和那个女人更亲密!谢时戚立时怒了,一路偷偷跟踪,就看见了更令他生气的。
谢时戚捏着拳头,指关节咔咔作响:“何止手帕收钱,一个水萝卜都要收你钱。”他冷笑:“我免费送他几头妖兽尝尝要不要?穷疯了吗,这么欺负你?!”
这怎么又计较上了?洛凝凝赶紧岔开话题:“多谢你惦记我安危,还回来看一看。”
如果说之前谢时戚保护她还是约定,现在折返确认她的安危,就是情分了。洛凝凝觉得自己也不该太冷漠,犹豫片刻提议道:“不然你这几天就和我们一起吧?这是龙族宫殿,或许你也能撞上机缘呢?我现下便带你去见见他们,就说是朋友。”
她猜测那传承之力或许对谢时戚也有所助益,可谢时戚却拒绝了:“不必,”他淡声答:“你既有正事,那我便不牵连你了。”
洛凝凝知道谢时戚是担心他的仇家来找麻烦,之前他们就必须不停更换位置,才能躲过那些追兵。她叹口气:“行吧。那来都来了,我就给你输个灵气吧。这些天你若方便,也可以随时来找我。”
这回,谢时戚没有拒绝。他“嗯”了一声,行到一旁的台阶上,不知何时冒出的尾巴在地上扫了扫,招呼洛凝凝:“来坐。”
洛凝凝走过去,就坐在那块被尾巴扫干净的地面上,指尖搭在他手腕。男人的白色狼耳又冒了出来,洛凝凝时不时忍不住偷看一眼。谢时戚大约是习惯了,倒是淡然任她打量,也没再发脾气。洛凝凝正觉欣慰,却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缠住了她的脚腕。
洛凝凝:“??”
她缓缓低头,就见到了熟悉的魔气小触爪。那黑色细长的魔气就如游蛇,悄无声息钻入她的裙摆,沿着她小腿一路绞缠而上,力道贪婪,带着种仿若活物的占有欲。
轻薄的鲛纱被拧得皱乱,裙摆被掀开些许,腻白的小腿已是被粗砺的魔气触爪磨出了红色痕迹。洛凝凝有点慌,一下改掐住了谢时戚手腕:“谢时戚,魔气!你魔气又跑出来缠我了!”
可相比前日的凝重,谢时戚今日竟然十分淡定。他意外瞥去一眼:“哦,没事,它不会伤害你。”他安静片刻,轻哼一声:“说到底,这也不能全怪我啊。”
谢时戚看了眼少女主动握住他的手,魔气小触爪慢慢吞吞犹犹豫豫,迟迟没有撤离。他觉得前日困惑到磨指甲的他可真是愚蠢:他就说为何他的耳朵尾巴和魔气不受控制了,原来洛凝凝是习合欢妖术的!那他被她输了那么久的灵气,受点影响潜意识老想凑近她碰触她,不是很正常?这都是她那妖术造成的,他根本就没必要在意压抑啊。
被勒紧的感觉已经到了小腿,那小触爪的顶端还莽莽撞撞,漫无目的磨蹭着膝窝软肉,一下下胡乱戳弄。洛凝凝不能理解发生了什么,谢时戚的态度怎么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转弯:上次他还说魔气若再敢来欺负她,她只管砍它,显然是很介意自己的魔气乱跑的,今天怎么就“没事”了?
她以为谢时戚那句“不能怪我”,意思是他受伤严重才会控制不住。洛凝凝用力跺脚试图挣脱,又摸出了一把匕首:“你能不能把它收回去?不行我真砍了啊!”
谢时戚神色一滞,这才将那魔气收了回来:“……你讨厌它?”
他捏住魔气触爪的顶端,磨砂质地的q弹黑脑袋在他手中挣扎,看起来竟有几分憨傻。洛凝凝拧着眉:“拿远点!我怕它,我怕被魔气入侵啊!”
谢时戚慢吞吞“哦”了一声,那条魔气小触爪便缩回了他体内。洛凝凝这才松一口气。可还不待她重新开始给谢时戚输灵气,却感觉后腰被什么拂过。
洛凝凝:“??”
谢时戚双腿交叠,双手好好放在身侧,体内也没有生长出魔气触爪。那拂过她后腰的是什么玩意?!
洛凝凝僵着身体扭头,便愣在了当场:并没有什么可怕的鬼怪之手,在她身后大力舞动、时不时蹭过她腰背的东西……不正是谢时戚那条白绒绒的狼尾巴?
蓬松,柔软,温暖的大尾巴,足足有大半个她那么大。谢时戚还用过清洁术,尾巴上的白毛毛干净如雪一般。对上她的目光,那大尾巴尖尖还晃晃悠悠摇摆了两下,仿佛在与她打招呼一般。
洛凝凝僵硬的身体逐渐放松,心情有点复杂:“……你这尾巴,在干什么啊?”
谢时戚一副“你有完没完这也要管”的混不吝模样:“我哪知道?我也控制不住,没办法。”
洛凝凝一言难尽看他,到底没再吭声,只是在那大尾巴尖尖蹭到她腰侧时,狠狠.撸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