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比拟太祖祁霆的。】
【从这里可以看出来,这男人还是自卑点儿好,至少关键时候不会把自己给作进去。】
“............”
朝堂之上,在经过了一轮喧哗和议论之后,逐渐变得有些安静下来。
但这份安静却并不显得空旷,反倒像绷紧的弦,叫人不敢轻易出声。
祁琢早已经跪了下去,也说了几句为自己辩解的话。
但祁岳都没有出声回应。
毕竟天幕说的这些话,难受的可不止祁琢一个人。
而且针对于他,什么“嗝屁”“让位”,如此粗俗难堪的形容,更是叫祁岳难以忍受。
还有天幕评判他“溺爱”祁琢的那些话......
祁岳就算心底有几分琢磨和思量,也不可能就这么承责认下来。
既如此,那要由谁来承担这份“罪责”,当然就只能是祁琢了。
祁莫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
垂下的眸子中,不由得闪过一抹嘲讽。
真是惺惺作态。呵。
装得好像发难祁琢,就能将自己撇清一样。
不过祁岳不说话,不代表别人就只能眼睁睁看着。
到底是亲兄弟,祁珏自然也要跟着一起“陈情”。
他言道:瓦真一族,自太祖逐出中原以来,虽退居北境,却始终包藏祸心,贼心不死,或策马扰边,或暗中蓄力,一有机会便南下侵扰,以至边境百姓深受其害,可见其觊觎之心完全昭然若揭,不加掩饰——
“父皇!皇兄亲征瓦真,主动出击,一定是欲断其妄念,挫其锋芒,正是为国靖边,为民除患的安邦之举啊!”
“——求父皇明鉴!”
祁珏一番义正言辞下来,朝中倒是有不少人附和。
不管是不是出自真心,亦或者有别的什么目的,总之是显得祁珏这一番话有理有据,很是得到了一部分人的支持和认可,这同时也让祁珏不免更有了几分底气和倚仗,同时心底也不由得暗自有一些矜然和自恃。
——他觉得自己也许也并非比皇兄能差到哪里去。
毕竟皇兄现在甚至还要靠他......
然而就在此时,却听天幕继续说道:
【不过这种事可还没完。】
【毕竟淑皇贵妃可不止生的一个儿子,我们昭炀帝祁琢可还有一个亲弟弟呢。】
霎时间,祁珏脸色不由得一变,心底咯噔一声。
什么——
【那当朝皇帝被俘,肯定要去谈判或者准备营救啊。】
【于是我们昭炀帝的亲弟弟,已故文德帝的第六子——祁珏,就十分莽地再次带兵去了。】
【然后梅开二度,也被俘了。】
【而且祁珏不止自己去了,还带了一批大臣去。】
【然后这些大臣们也被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