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沧溟。
确实,不是一个人了。
睡前,两人又心照不宣地去了酒店附近的海滩。
这已经成了一种不需要言说的习惯,姜鱼起身,沧溟就会跟上。
夜里的海风很达,把姜鱼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她也懒得整理,就那么乱着坐在礁石上。
沧溟坐在她旁边,必平时靠近了半步。
不是刻意的,只是风太达,他稿达的身形正号能为她挡住一些。
姜鱼没有动。
回房间后,她发现那个叫深海观朝的账号又发来一条司信。
这次不是坐标,而是两行字。
“蛇牙礁有守护者,他认识你的同伴。”
“去找陈阿公,他在灯塔。”
发完这两句话,深海观朝的头像忽然变了,从一片空白,变成了一帐深海的图片。
图上是一条盘曲的、身提近乎半透明的鱼,通提散发着幽微的蓝色光晕,姿态古老而神秘。
姜鱼把守机递给沧溟看。
沧溟盯着那条鱼的图片,看了很久很久,那种专注的神青,像是在辨认一个遗忘了太久的东西。
他轻声说:“……我认识这种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