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脸,两只手无措地撑在两边,她会说什么呢?她要做什么呢?是不是又要说分手什么的?
邬献在心里准备和梁戚辩论的措辞。
梁戚靠得很近了,握邬献的手腕,他惯用右手,于是握的也是他的右手腕。
“我是不是耽误你了?”
“……啊?”
预料之外,邬献完全没想到梁戚会突然毫无征兆地说这句话。
“耽误什么?我认为没有,”邬献虽然不理解,但还是回答,他发现了,梁戚心情真的很差,她抓得他手腕蛮疼,一点力道都不注意。
“耽误你去结婚,去生孩子,你想吗?”梁戚用邬献的手,把他自己握住。
“我?啊……”邬献毫不压抑的哼唧,自己来,和梁戚帮他自己来,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体验。
邬献轻轻闭上眼,呼吸平缓下来,才又睁开眼睛,用含着浅浅水光的眸注视,“怎么生孩子,我来生吗?”
“那结婚呢,你想吗?”梁戚躲开了邬献的脸,她不想和他亲。
邬献说:“和你的话,我蛮想的。”
“结婚目的是什么?”梁戚松开了邬献的手,改换她自己的。
“目的大概是将我们绑死吧,除此之外,好像没有别的作用,”邬献的语速小幅度加快,因为呼吸急促,一句话不得不紧快说完。
“你听谁说了什么吗?然后回家,用这样的方式羞辱一下我,让我觉得,啊……我被羞辱了,原来我只是个玩具,然后和你说分手吗?”邬献揣测着,把自己逗笑了。
邬献挺敏感的,总能发现梁戚想说什么。
梁戚也不掩饰,“差不多,所以你觉得呢?要不要分手,我好烦所有人都催你,催我,但是我又觉得他们说的没错,我确实是在耽误你。”
“那现在是,分手前的一炮吗?”邬献没敢抱梁戚,怕将她腰侧碰到。
“如果分手的话,那算是,”梁戚在邬献快而急促颤抖时松开手,坐在他的身边,“我希望,就算分手也和你保持这样的关系。”
说得太迂回了,邬献迷迷糊糊也还能知道梁戚的意思,不就是分手也要当炮/友吗。
“我愿意,”邬献缓过劲儿,爬着没起来,他笑了笑,“但是,我不分手。”
梁戚随手扯几张纸巾给邬献,“那我们可以假装分手,这样就没人再插手我们的事了。”
“其实,你只要告诉你妈妈,你是不婚主义就好了,”邬献收拾干净就坐起来,捋蓬乱的头发,“我可以一直这样跟着你,虽然我很想和你要一张证,不过你不想,那我就不要了。”
梁戚没有被安慰到,也没有被说软心,一次性的放弃或许是他真的愿意,以后这样的事,再反复发生,他再怎么样也会产生怨气吧,只是他自己还不能意识到,但梁戚意识到了。
她叹了口气,弯腰埋到腿间,“你的朋友,你的家人,他们并不是你这样想的,你说话做事之前,为什么完全不考虑你周围的环境?”
“我为什么要考虑这些?”邬献用膝盖蹭梁戚的胳膊,“可以去卧室拿个套出来吗,我还想要。”
“邬献,我经常很羡慕你可以想到什么说什么,不要脸的性格,”梁戚抄起邬献的睡裤,砸在他身上,“我在和你讲事,你在想什么?”
睡裤砸过来一点也不疼,反而砸得邬献挺爽,他撑在沙发上扭着身体,反问她:“亲爱的,不是你先无故过来羞辱我一通吗?”
他又说:“既然想追求刺激,那就要……唔!”
梁戚死死捂住邬献的嘴,“你够了。”
邬献是一个发条娃娃,扭一扭发条,他就要开始自己说话做事,只要扭动一下,之后无论再怎么后悔扭他的发条,都没用,他会一直自己做自己,直到漫长的发条自己扭完毕。
……
接近晚十点,邬献从浴室出来,回到卧室,把提前买好的红花油倒在掌心揉,帮梁戚化淤青。
梁戚背对邬献,望着紧闭的窗帘。
“亲爱的,我们就像这样在一起,我觉得很好,我很满足,没有耽误我,”邬献跪在梁戚身后,极轻地揉搓按摩,尽量不按压到淤青。
辛辣浓烈的药油味溢在卧室,梁戚不适地皱眉,淤青也很疼,她全身上下每个感官似乎都在尖叫。
梁戚没有说话,咬着唇尽量不发出像邬献一样奇怪的声音。
邬献见梁戚闷着,朝她肩膀上咬,像戳破气球,她发出很轻很轻的闷哼。
邬献很少能听见,或者说几乎听不见,只有偶尔持续太久的活动之后,才会听到梁戚疲倦的声音。
他不知不觉摸了摸自己的脸,也是少见的有点烫,不过忘了手上还有红花油,药油辛辣扑面,直扎得他睁不开眼。
梁戚长久没听见邬献再说话,转身过来,看他眼睛通红,快哭了,她怔了会儿。
梁戚不由自主地回想,今天真的很伤人吗,他是委屈得哭了?
“你……”梁戚手足无措,茫然地捏手,缩开,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她已经很努力地回想了,也只能说,“你、你想查我的手机吗,嗯……没有密码,你等会儿去看吧。”
红花油,太辣了,邬献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