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学生刚放学,兴冲冲的,突然被人碰到很不高兴。
女学生就扫邬献几眼,人长得还行,就是眼镜蛮老气,她怨气十足地说:“喂,老大哥,放学时间你站在这里碍事得很呀。”
“什么?”邬献被说得顿时一愣,摸了摸自己的脸。
看邬献惊讶愣怔,这个女学生就笑了,又扫了他两眼,“你长得还行。”
女学生说完,匆匆挤入人群。
邬献反应上来,刚想把这个女学生揪出来批一顿,突然有人拉了下他的手,他皱着眉转头,看见是谁,又松开了。
车辆缓慢行驶,车窗外红绿灯光不停闪烁,路边街上的理发灯旋转着令人眩晕的三色灯光。
邬献取下眼镜,揉了揉眼睛,靠在车窗上一言不发。
多次等待绿灯的时候,梁戚瞥邬献,不清楚他怎么了,一直在无声的叹气。
“你……”梁戚刚想问,红灯变绿。
家里有陈禹,梁戚没机会问。
陈禹不白住这里,帮忙买菜买水果,酒成箱的往房子里搬,誓要买醉。
“你们说啊,他怎么能瞒我久啊?呜……”陈禹喝完酒就撒泼。
梁戚与邬献对视片刻,两个人一起上去劝陈禹,不要再喝了。
陈禹喝醉后的撒泼持续了很久,邬献因为有视频来电,回到了卧室待着。
是邬敏慧打来的,接通视频,邬敏慧仔细打量邬献的背景,这一眼就看得出来不是邬献自己家。
邬献笑笑,“妈妈,晚上好。”
邬敏慧连连点头,“好好,这是在小戚家呀?小戚呢?”
“她在客厅,”邬献回答。
邬敏慧笑容满面,“你们都同居了,打算结婚吗?我跟你讲啦,你张阿姨她抱孙子了……”
“不要一直催我嘛,”邬献假装严肃地摇头,“你想说什么?你也想抱孙子吗?”
“啊,这个呀,这个无所谓的呀,我管你们做什么呀,”邬敏慧放低声音,悄声说,“你不知道,你张阿姨她孙子调皮捣蛋,我看着都心烦,你知道你小时候吗,特别不乖,我都把你交给月嫂带。”
“……”
对话声不大,梁戚站在门外,只依稀听得见一些,等到了邬献打完视频通话,她才开门进来。
“站在外面偷听是不是?”邬献靠坐在床上,意外地没有朝梁戚搔首弄姿。
“没有,”梁戚关上门,坐在床边。
邬献对着手机敲敲打打,不知道在做什么,梁戚没有欲望想窥视,她静坐了一会儿,没听见邬献说话。
她转过头。
“怎么了?”邬献牵牵唇角,“想亲我吗?”
“嗯。”
“嗯,嗯?”邬献的笑容凝固一瞬间,太意外,他回过神,放下手机,将眼镜也取下,捧住梁戚的脸,朝她嘴唇上亲吻。
他喜欢深一些的亲吻,只是嘴唇碰嘴唇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对着自己的手嘴两下,他要亲就要亲得很深入,唇齿要相互依偎,舌尖要卷着舌尖,甚至要舔到她的上颚才满足。
黏糊糊的亲了一会儿,梁戚才说:“不开心吗?”
“怎么会?”邬献摇头,“我很开心。”
“不像,”梁戚抬起手,抚了抚邬献的半边脸,他有黑眼圈了,淡淡的一层铺在眼下,带着浅微的倦怠。
“好吧,是有一点,”邬献轻轻地反握梁戚的手,脸贴着她的手,反复蹭,“年纪大了,偶尔感伤一下很正常。”
“还好,”梁戚垂着眼。
“什么还好?”
他声音太轻了,轻到她有点听不清,不过能看清他透着血色的两片薄唇在启合。
嘴唇上一点点潋滟的光泽,是刚才的亲吻所留下。
梁戚情不自禁地垂下头,靠近这两片潋滟,“不算太老。”
邬献轻轻挪开头,勾着语调调侃:“我在袒露心扉,你该多听我一会儿,听我说完我的悲伤我的难过,然后再过来做我。”
“所以,你袒露完了吗?”梁戚彻底坐上床,捏住邬献的下巴,两侧的软肉挤在一块,使他的嘴唇微微嘟起来。
“嗯,袒露完了,现在做什么都可以,”邬献张开嘴唇,像一条小蛇吐信子一样地探出舌,向下弯伸,舔到梁戚掐他的指上。
也不立刻收回去,转向朝梁戚,他抬起头来,作出讨要的姿态。
突然间的一阵牵动,喉间堵塞,邬献愣了一下,眯着眼唔唔地抬起头。
“能不能告诉我,”梁戚的手像扣着一个把手,按住邬献的舌头,她很认真在想这个问题,“为什么发生了任何事,你都可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邬献想干呕,但梁戚还没放开,只能来回挣扎,一旦梁戚有要放开的姿势,他就立马咬住她,又不让她放开。
梁戚问他:“到底是想放开,还是不想?”
邬献摇头,被呛得眼泪直冒,也还是摇头,他用水朦的眼神回答,他要做完再告诉她。
梁戚绞了绞手指,“这个,可以吗?”
邬献再摇头,指了指她的小腹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