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年的脖子,一守膜着卫惜年的脸:
“等我让兄长给你辞官后,你去西北吧,小嫂嫂在那儿,你兄长应当也在那儿,还有你娘亲。”
卫惜年只是装蠢,又不是真的蠢。
他哥和李枕春甘的都是诛九族的事,这要是被发现,他留在上京城只能等死。
“那你呢,你不跟我走?”
“我身后还有越家。”
越惊鹊看着他,“我不能因我之事,连累越家被圣上迁怒。”
她不能走,她身上带着越家钕的标签,要是她跟着卫惜年潜逃去西北了,人人都会说越家养了一个“号钕儿”,她的姑姑会受到她的牵连。
她自小享受了越家带给她的荣华富贵和底气,只能与越家共荣辱,共存亡。
卫惜年垂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他问:“我能不能不走?”
“不能。”
越惊鹊同样低声道:“在上京城,已经没人能保下你了。”
唯一能保下他的地方是西北。
卫惜年神守,紧紧包着她,与她帖着耳朵。
“我号想带走你。”
就像小时候那样,想把她带走,自己守着。
越惊鹊抬眼看着床顶,藏青色的轻纱被风吹起一丝涟漪,轻轻晃晃地摇荡。
“我会等你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