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堇晃了晃脑袋。
她立刻闭了嘴。
这个点,孩子们应该回来了吧。
她看了眼地面,又看了眼甚尔,迈步走到他面前:“喵。”
察觉到甚尔要笑出来了,她忍不住拿尾巴抽了他一记。
可恶!没见过人装小猫吗!
再看!她的牙也不是摆设,可以当订书机的!
猫被男人抱了起来,她体型太小,单手就能揣着走。很快就被放到了客厅。
霎时间,四道视线锁在她身上。
“……”
伏黑堇看着自己的两个孩子,一咬牙,很是装模作样地过去蹭了蹭,伪装成了绝世好猫。
都是甚尔的错!
四只小手在她背上来回地摸,摸完脑袋摸尾巴。
津美纪不禁问:“我们真的可以养它吗?”她看向甚尔。
惠也同样望过去。
甚尔:“这得看她自己愿不愿意留下来。”
这下六道目光黏在她身上了。
伏黑堇:“……”
好明晃晃的阳谋,但她还真就吃这一套,只好甩了甩尾巴,窝在了津美纪身边。
【感觉宿主是会被人带球跑用球威胁的人。】
“闭嘴。”伏黑堇支着猫耳。
这么久没见自己小孩了,她肯定要变成孩宝妈的呀。陪着玩了一会儿,她装猫得愈发熟练,在两个孩子要睡觉时,很自然地跟了过去。
被拎住了命运的后脖颈。
“咪。”
伏黑惠看着自己的亲爹,不太高兴,几乎要撅嘴:“它不可以和我们睡吗?”
甚尔平静道:“不行。”
伏黑堇被拎起来,甚尔的手指穿过她的腋下,四脚离地,身体拉成一个长条,只能努力向下俯视。
两个小孩也仰起脸,眼睛里落着光,分明是很期待的。
津美纪往前迈了半步,手指在身前绞了起来:“它看起来好乖……真的不能和我们睡吗?我们不会压到它的。”
甚尔:“她没有打疫苗。”
伏黑堇:“……”好现实的问题。
“……她会冷吗?”惠问,声音不大,“客厅晚上有点冷。”
伏黑堇的猫耳朵抖了一下。温热酸胀的暖意从胸腔里漫上来——噢宝宝,宝宝,妈妈的小棉袄们。
倒是不用担心这个,妈妈冷了会全自动睡在你爸胸口的。
津美纪蹲下来,两只手捧在胸前,像是在祈祷什么:“那明天早上她会在这里吗?我早上起来还能看到她吗?”
伏黑堇:“喵。”
甚尔拎着猫,低头看着两个孩子。他的表情也比平常柔和多了:“如果她想留下的话。”
津美纪点点头,又看了猫一眼,小声说:“那她应该会留下的。她刚才蹭我了。”
惠也点点头:“她也蹭我了。明天可以带她去打疫苗吗?她会不会害怕打针?”
津美纪的小脑瓜也是一顿思考:“家猫,是不是要绝育?”
伏黑堇:“……”
哦不,小棉袄正在疯狂漏风。
“好了,”甚尔打断他们,“猫要睡觉了。”
津美纪依依不舍地松开了视线,又看了一眼猫,然后拉着惠的手往房间走。惠走了两步也回头,非常依依不舍,他打小就喜欢动物。
伏黑堇的猫耳朵又抖了一下,听见津美纪在门关上前又喊了一句“明天见小猫”。
客厅安静下来。
甚尔把她拎到眼前,和她平视。他的眼睛在客厅暖黄的灯光下有一点褪去了疲惫之后的亮光。
“听见了?”他说。
伏黑堇用猫爪拍了一下他的鼻尖,把自己蜷成一个球,缩在他的手心里。
被拿捏了。
她下午才睡饱,这会儿一点也不困,幽幽地盯着甚尔。
“生气?”
猫被拎回了卧室。
就算是甚尔,也不是很想被家里两个幼崽发现,他半夜对着一只猫说话。
猫猫逐渐变成了八爪鱼。
对着八爪鱼说话好像也不太正常。
他用手指戳了戳:“很生气?”
伏黑堇就用力推开他的手指,发现这回居然推不开——
她气鼓鼓:“你也该睡觉了,昨天晚上都没睡吧。我猜,下午也没睡。”
“不困。”甚尔的视线黏过来。
“你不睡觉我要给你下毒了,我现在可是毒章鱼。”
“好厉害。”鼓掌了。
这微妙的嘲讽令伏黑堇不满,她问了问系统,确认自己的昏睡毒素不会造成其他恶劣影响,于是狠狠地缠上了甚尔的手腕。
直接注射!
触肢上有细密的小针,可以通过这个给猎物注射毒素,而且几乎不会疼痛,就像是水母的小刺。
一分钟后。
感觉自己根本没有注射成功的小章鱼破防了。
甚尔贴心道:“要试试毒气或者毒液吗?”
小章鱼往后一倒,被气瘫了。
系统:【他都这样了,宿主把全部的毒液都交出来吧!】
毒气昨晚就试过了,有用的话也不至于被抓起来。
伏黑堇也是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