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也确实对他十分欣赏,可你们看,陛下都已经登基了,没给他封爵位吧?甚至连官职都还是前朝封的一个虚号将军,京城里连个将军府都没有。
最重要的是,连早朝他都没资格上。
摆明了陛下就是要准备办他!那可是白家人,陛下当真能心无芥蒂地用他,可能吗?肯定是事成之后见这个走狗也没什么用处,准备要烹他了!
这事儿越传越邪乎,传到最后朝中官员几乎有一大半的在信了这个风头,只有几位肱骨之臣,跟着陛下打江山的左膀右臂,譬如丞相傅奕青,还有那几位一等大将军全都对此事闭口不言,偏偏他们越是不言,越有人当真,觉得他们是不想牵扯到其中,看来陛下这次肯定是要对白家人斩草除根了。
风言风语传得正旺的时候,也是梁承旻最忙的时候。
忙完了继位大典后面还有新年祭祀在等着,有很多的第一次事情需要去做,梁承旻忙得脚不沾地头晕脑胀,每天一睁开眼睛就是问春生今日吏部又有什么安排,祭祀拜宗庙祭天敬神一样都不落,光是天坛他就已经跑了好几趟。
累得白砚川晚上都不敢折腾他,哄着泡个澡,给揉揉捏捏松散松散筋骨,好让他能睡个踏实觉。
这一忙就直接忙到年三十的宫宴。
宫宴的大部分事务都不是梁承旻在忙了,他实在忙不过来,就把白砚川提溜过来帮忙审核流程确认菜品位次还有给诸位大臣的赏赐等等这些繁琐的事情都丢给白砚川去忙。
白砚川也不想干这些事儿,让他去打猎干仗还行,让他研究菜品,他哪会研究这个,什么菜什么寓意什么兆头,烦死个人,白砚川只会挑两个大肘子给安排上。
可梁承旻不许他跑,压着人的肩膀微微一笑,哄着他说这是皇后份内的事情,要他一定要好好办,这可是新帝登基之后的第一次宫宴,要是办砸了,下面那帮大臣指不定怎么在背后笑他,让白砚川一定要操心好好办,他这个未来皇后,得给自己这个新任的皇帝长脸,不能丢面子!
那白砚川还能说什么?拼了老命也得把这事儿给办得漂亮,不能丢他家陛下的脸!
宫宴办得热闹又漂亮,确实没有给他家陛下丢脸,可宫宴上白砚川的位置又引起了不少人的议论。
简单得很,这厮忙来忙去,忙到后面把他自己的位次给忘记了,正常来说就应该重新排过才行,可白砚川实在不想再费功夫过一遍位置,不愿意再动弹直接撂挑子说反正就是吃饭,应付那些人而已,座位没排上他正好不去,在宫里等着梁承旻回来,俩人还能单独热闹热闹。
本来忙活宴会就已经够辛苦了,吃顿饭还要察言观色,更累,白砚川耍赖躲懒不想去,梁承旻也拿他没办法,只会回来另行补偿。
俩人都没把这当成一回事,可没成想宫宴散后,朝中立刻就变了风向,几乎人人都说他要拿白家人开刀,一时间颇有些人心惶惶的意思。
刚巧又恰逢新春休沐,一休就休了十来天的,梁承旻这十天来跟白砚川两个人蜜里调油,偶尔召见一下礼部,琢磨着大婚立后的事情,根本就不知道外面已经传成那样,甚至还有人说白砚川许久没有露面,已经被新帝软禁,白家人正在筹谋准备造反。
这新帝的皇位才刚刚坐上,怕是又有麻烦了!
等这事儿传到傅奕青的耳朵里时,已经荒谬到说是白家的旧部已经召集军队准备来打朝廷营救白砚川。
休沐也顾不上,傅奕青赶紧进宫禀告这个消息。
等他入了宫时,那个谣言里需要被营救的白砚川正在跟陛下邀宠,实在是让人没眼看。
梁承旻也纳闷傅奕青这好好的假不好好放,休沐时期到宫里来干什么?年前大家都忙得脚不沾地,好不容易松快两天,怎么丞相还是这么爱工作,不可取,得劳逸结合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