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堵的就是一瞒到底让梁承旻从头到尾就不知情,可没成想,老天爷是不放过他,非要在这最后关头给他来一下。
就当是还债吧,不然还能怎么样?
罗戈说到做到,说绑起来就真的把灵雀给五花大绑起来,还给人换了一身便宜的男装,连嘴都给她塞得严严实实,绝对不叫灵雀有任何反击的能力。
除此之外,那些金银珠宝罗戈也一并给她收拾妥当,交给了诸葛彦暂为保管。
“诸位都是有身份的人,自然瞧不上这些东西,等出去以后找个银庄帮她存起来吧。”沉甸甸的包裹挺压手,罗戈又看了一眼满脸不愤的灵雀,算是多嘴解释一句:“赤乌族圣女从小就被挑选出来,关在神殿之内,也鲜少与外界来往,灵雀不懂事的地方还请诸位海涵,在引魂彻底根除之前,还请诸位多宽待她,日后、”
说到这里,罗戈停顿了片刻,又看了灵雀一眼:“往后是生是死是福是祸就全看她的命了。”
这就是交代后事的意思,梁承旻如何能不明白?
梁承旻:“族长不送我们出去吗?”
罗戈:“我就送你们到此处,后面关卡都有我的人,已经安排妥当,趁此时族内尚无异动,你们尽快离开吧。”
说到最后又有些惋惜:“只可惜了诸葛先生的妙计,这间商道怕是再无复通的机会,我很钦佩先生,若将来有机会还请先生莫忘了此间山林里还长着许多先生中意的药材。”
诸葛彦也唏嘘:“族长保重。”
梁承旻扫了一眼白砚川,白砚川得到暗示,立刻上前提住了一直不停挣扎反抗的灵雀,挡在了罗戈面前:“说好了送我们出去,这才到半道上,族长就这么舍我们不顾,恐怕不行吧?”
罗戈拧眉,不解他的意思。
“你要把我们送出去才行!”白砚川重点强调了出去两个字,大手勒紧了困着灵雀的绳子,语气是咄咄逼人:“不然,万一后面还有什么情况我们怎么办?就凭她?我瞧着你们这个圣女在这儿的地位可远不如你,连你都已经自顾不暇,何况一个她?”
“真要是出点什么意外,你说怎么办?”白砚川冷硬的口气里甚至还带着一点威胁:“到时候要是跑,她一个姑娘,可不见得能跑得掉,你总不会指望到时候让我背着她吧?”
灵雀嘴里塞着东西,非常不配合,说不出完整的句子还呲牙咧嘴嚷嚷个不停,一点也老实不下来。
梁承旻又补了一句:“圣女捆着让我们带出去,是不是有些不大妥当?你这个族长若不能保驾护航,恐怕这乱子肯定是要出的。”
果然,罗戈犹豫了片刻,答应直接把他们送出去。
“呜呜呜、呜呜呜!”听到罗戈答应的话,灵雀还是激烈的抗拒,要不是白砚川力气大,这会儿还真能叫她挣脱出去,白砚川可一点都不惯着她,根本就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勒着灵雀的手腕,威胁道:“老实点,再闹腾,一会儿就把你敲晕抗出去!”
应该是不不想被抗出去,灵雀不再反抗,哼了一声躲到了诸葛彦的身边。
有了罗戈相助,他们离开得很顺利,不管族内发生什么内斗,起码现在罗戈还担着族长的身份,手里还是有些权利,而这些权利足以保证他们一行人平稳地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而这一路上最让人担忧害怕的灵雀反而最安生,以至于罗戈都没忍住看了她好几次,可每次都会被灵雀狠狠瞪回去,两个人明明是关心彼此的好姐妹,可瞧着却比仇人更可恨些。
“你们顺着大路往东一直走,就是朝廷管辖范围内,我就只能送到这里了。”
罗戈抱拳拱手,算作离别,临别之前最后一句叮嘱的话是对灵雀说的:“外面不比家里,你一个姑娘家少张扬些,从前那些毛病也都改改,省得吃了亏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