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红袖添香。
婚事上白砚川半点含糊都没有,该有的流程和规矩他是一样都不落下。
先在家里恭恭敬敬给舅爷敬茶请安,谢过舅爷的养育恩情。
乔泗没想到他这么认真,俩人之前还为这事儿吵了一架,起先以为他不过就是混闹着玩玩而已,这混小子打小就这样,蛮横又霸道,想要的东西不管费多大的劲儿都得弄到手,可到手以后不过两天玩兴过了马上就能丢开手。
谁知道这回碰见这么个人,就跟魔怔一样。
“起吧起吧。”乔泗臭着一脸张脸,把红封交给白砚川:“这回翅膀是真硬了。”
白砚川大大方方接过来,笑得肆意:“舅爷待会儿可得笑笑,大喜的日子呢。”
“哼,快滚快滚。”乔泗真懒得搭理他:“你就嘚瑟吧。”
话虽说的嫌弃,可眼里却并无责备之意,无可奈何的迁就里还带着一丝欣慰。
虽然这事儿不成体统,委实胡闹,但孩子既然想要,那做长辈的总不好一味阻拦,万一真惹出什么祸来总有他们这些做长辈的帮忙兜着。
唢呐锣鼓乐手的队伍也是特意从山下请来,白砚川骑着他的棕红色俊马,马脖子上还特意挂了大红花,那马儿也知道今天是个好日子,打着响鼻精神抖擞得很,至于白砚川高坐在马背之上英姿飒爽,招手起乐,就带着他迎亲的队伍正式开始在寨子里游街热闹,给大家伙儿散发喜糖。
悄悄混在人群里观礼的卓林紧紧皱着眉。
昨天夜里他就已经悄悄用信鸽把消息传给了傅先生,可如今也不知是何等情形,卓林在寨子里几天,除了把山前山后的地形摸清楚之外,根本就没有机会跟主公碰面,更不知道主公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那边傅奕青同样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平章王已经开始攻城,周将军大军齐备,双方交手了一次,对面来势汹汹怕是不好打。”众幕僚围坐在一起,商量对策:“要不要再支援?”
“听说平章王这次带着重兵,他要真用围攻来打,南安怕是守不住!”
傅奕青冷了脸:“守不住也要守!主公不在,倘或我们丢了南安,等主公回来咱们怎么跟主公交代?刘旭那边怎么样?”
“刘旭听先生吩咐,直接杀了那个墙头草,夺了安庆府的兵权,此刻正在往回赶的路上,可以支援周将军。”
傅奕青点点头,想了一下,指着地形图说道:“让刘旭直接绕路到这里,从背后突袭,周复派出一队人马佯装攻击,给他来一出声东击西!虚则实之,实则虚之,最好的防守就是攻击,把我的话告诉周复,他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锣鼓声越来越近,白玉坐在屋子里有些撑不住,双颊只觉得热得越发厉害起来,他想起来走两步,又觉得这样不够稳重,只能强按着让自己老老实实待着。
听着外面鞭炮的声音,孩子们嘻嘻闹闹吵嚷的声音,屋子里陪在身边的芳姐看着他这样紧张的样子,笑了笑说道:“你别紧张,都是这一套,马上就能见着了。”
“芳姐你也打趣我。”白玉苦笑道:“早知道不让胡闹这一出,我、我有点招架不住。”
也不知上次是何等情形,白玉此刻只是庆幸幸好自己不记得从前事,不然再来一回,可真是让人遭不住。
喧闹声越来越近,就在门口的位置,几个叽叽喳喳的小萝卜头偏要拦着要红包讨赏钱,又要外面那人做迎亲诗,白玉听着外面那人磕磕巴巴说了几句不成体统的话,没忍住勾着唇角轻轻笑起来。
迎亲的喜娘收了红包又说了几句吉祥话,才牵引着新郎官入内迎亲。
白砚川进门,就看见一身大红色喜装的玉儿,头戴攒丝金冠衬得人唇红齿白越发俏丽,一时没错眼直接看呆,喜娘老套得很,手绢一甩扯着白砚川过来先见礼再请拜,大红绸子递到手边,白砚川才恭恭敬敬接过来交到白玉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