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你闻闻,没喝就知道一股子黄连的味儿,我真喝不下。”
端着药碗白玉凑近闻了闻,并没有觉得很苦,然后低头尝了一口,白砚川要拦着的时候,这人已经先入了口,白砚川顿时着急起来:“这是药,你怎么能乱喝。”
“你也喝过我的药,我替你尝尝味道。”
白砚川可不愿意:“那你也不能乱喝,你本来就在喝药,再冲了药性!”
“真的不苦。”白玉没接他的话茬,重新端着碗过来,看着白砚川:“要不,我一口你一口?我陪着你喝?”
昔日场景历历在目,如何也没有想到竟然还有颠倒回来的一天,白砚川顿时哭笑不得,接过药碗摇头无奈道:“玉儿,你学坏了。”
怎么能让玉儿陪着他一口一口喝,白砚川觉得自己男子汉的颜面还是要撑一下,不然有点太丢人,一个大男人怕苦,说出去让人笑话!
入口是酸苦难耐的药汁,直接能要了白砚川半条命,他咬着牙忍着酸苦的味儿,硬逼自己咽下这些汤汁,举着药碗的手还没来得及放下来,一个温热的唇就贴了上来。
一回生,二回熟,白玉这次只犹豫了一瞬就主动贴了上去。
他才刚刚也喝了那碗苦得要命的汤药,可就这么凑上来的瞬间,白砚川就觉得那点苦瞬间就消散干净,不仅没了苦,反而多了些甜滋滋的味儿,他家玉儿的唇果然甜,早知道还能这样,要什么甜蜜饯!
唇贴着唇,彼此交换了一个不知该是苦涩还是甜蜜的吻,吻到最后白玉站不住腿有些发软,扯着白砚川的衣襟,求救地轻轻咬了他一下,白砚川才及时止住,揽着人的腰,唇舌依旧恋恋不舍,不愿意就这么分开。
“还苦吗?”白玉的唇红着,眼里也带着一点水润润的眸光,看得某人心旌摇曳。
什么苦不苦的,早就忘到脑后去了。
“玉儿,好夫人。”搂着人,白砚川心满意足:“不就区区一碗中药,再来一碗也不在话下。”
“是吗?”
听着这人说大话吹牛,白玉没忍住笑起来:“不苦就好。”
“你松开。”方才只是情急之下的,这会儿还搂着不放就让白玉觉得不好意思起来。
他看着白砚川端着那碗药跟要他的命一样,看着白砚川紧紧锁起的眉心,到底不想让他吃这份苦,没有想多就吻了上去。
现在回过味儿来,玉儿脸皮薄可经不住这个。
“这又没人,跟家里一样,抱一下不碍事。”
白玉还是不自在:“那也不行,这是人家的客房,我们来做客的。你规矩一些,万一一会儿再有人来怎么办?”
“谁会过来,闲得没事吃饱撑的吗?”白砚川可不依,勾着白玉的袖子,低声说道:“难不成玉儿你还打算晚上让我继续打地铺?你舍得?你忍心?你不心疼呀?”
这边缠着正闹着欺负人呢,外面就是一阵追逐着嬉闹的声音,有丫鬟在喊什么人,一会儿说让慢些,一会儿说让小心些,白玉一慌立刻起身,因为太匆忙还不小心磕了一下小腿,白砚川拧眉马上就要去看:“磕着哪儿了,我看看。”
“没磕着,你别动手动脚。”白玉赶紧三两下把自己的衣裳整理好,又眼疾手快把白砚川胸|前那点褶皱抚平,才刚刚弄完,院子里就跑进来一个红衣小姑娘,身后跟着三四个大一点的丫鬟,各个脸上都是焦急之色。
那红衣小姑娘一进来,先看了白砚川一眼,然后随便扫了一下白玉,一脸不善呵斥道:“砚川哥哥,这就是你从外面带来的人?哼,长得一点也没有我好看,你凭什么娶他不娶我!”
“不行不行!”红衣小姑娘正是诸葛家那位七岁的小姐,诸葛玲珑。诸葛玲珑叉着腰,耀武扬威:“你不娶我的话,我就不让我爹给你蜜饯吃,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