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是我的左膀右臂,舅爷放心,这人是我的,不用操心那么多,如今他一颗心都在我身上,等入了洞房他就彻彻底底是我的人,难道还能生二心?”
“那是因为你骗他,他现在不记得以前,所以才会任由你耍得团团转,等他想起来呢?”乔泗恨铁不成钢。
白砚川却冷了眼眸:“舅爷,且不说他就是一辈子都想不起来又如何,便想起来了,故事是假的,难道我们的情谊也是假的吗?我们夫夫恩爱水乳交融,想起来他也是我白砚川的人,我要留他,谁敢有意见?!”
“你太狂妄了!”乔泗一把年纪,什么没见过?
恩爱的时候黏黏糊糊什么都好,一旦闹掰,只怕恨不得戳死对方,拿刀砍都不解恨!
“舅爷你与其担心这些没影的事情不如想想咱们下一步怎么办,那个废太子占据登州都这些天,也没见他有个什么动作,该不会是龟缩起来不打了吧?”白砚川的语气带着几分轻蔑:“他要是不打,不然咱就收拾收拾准备干吧,总不好一直这么僵持着,我还想带着我家玉儿往京城吃香的喝辣的,总不好一直窝在这儿,有点憋屈。”
“不行!”乔舅爷立马否定了白砚川的蠢蠢欲动:“眼下不是好时机,咱们犯不着在这节骨眼上去冒进,他既然叛逃出京,自然不会龟缩在此,等着便是。”
“管好你自己那点破事得了。”乔泗心有不安:“你那个玉儿,我怎么看怎么有问题,可叫人查来查去竟然查不出他的来历,实在是让我不放心。”
“舅爷呀,你查他的来历干什么。”白砚川是一点儿也不当回事,心里还美着呢:“我说您老人家就是年轻的时候太忙了,也该多去跟人谈个情说个爱,等知道这个中滋味你就不会再疑心。玉儿现在可护着我呢,舅爷你不知道,就上次那官银,猜怎么着?”
白砚川如此这般夸张地描述一番,恨不得把尾巴翘到天上去:“你当他现在为什么天天那么上心,又不是细作难道还探听消息来的?全都是为了我。我家玉儿是帮我呢,想让我早点掌握大权,好尽快推翻你这个封建大家长,他在用自己的法子在维护我。”
“跟你说了,你也不懂,孤家寡人哪里知道这些。”
乔舅爷是孤家寡人不知道这些情情爱爱的事情,但他常年人堆里混,相信自己的直觉,老猎人总是能及时嗅到隐藏在森林里的危机,不像小猎人,初出茅庐总觉得万事尽自己把握当中,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以至于忘记了,森林之外,还有更广阔的天和地。
也有他无论如何都把握不住的人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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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给孩子们上课之外,白玉现在最大的任务就是帮衬着白砚川,理清楚一些白砚川自己都稀里糊涂的账本,他做事情认真且细致,不过短短几天的功夫,里里外外都已经让他整理得非常顺当。
一手好字理得一手好账,白砚川没少拿出去嘚瑟,逢人就夸说他这夫人有本事,怎么就不能当白家的掌权夫人了,不仅能当,还能当得特别好,往后谁要是有意见不服气,就让他来比比,论容貌咱玉儿第一,论才学咱玉儿榜首!
这夸来夸去也夸出来一点问题来。
玉儿实在是太聪明,稍微理明白之后,就看出来寨子里的收入支出存在很大的问题,账上只见进的粮食银子,可出的却少。
而且少很多。
这话就不便仔细说了。
说白了,白虎寨就是白禹城的一个后方基地,养着的这些人除了给他们安度晚年养老之外,这些人忠心耿耿,是给白禹城守着这些老本的,万一前方有个什么急难之处,白虎寨能及时补充补给,要粮食有粮食,要银子有银子,要武器有武器,要人也有兵!
这些都是积累出来,甚至有一些是从白禹城直接调度周转而来,白禹城自理不用往朝廷纳税,又有一个山西乔家在背后撑腰,所以白砚川才有资本叫嚣着要去京城坐坐那把椅子过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