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么说安安有点不好,但安安其实就是一个过于依赖权力导致自身核心不足的小坏蛋来着……让他去琢磨怎么靠自己报复回去,着实有点为难他,他遇到事情的第一反应就是反正有人给我收拾烂摊子,我只需要享受就好了这也是他为什么不主动去解决事情的原因——因为一直有人帮他收拾,他自己面对这种事的时候,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简而言之就是他不会处理……是的,就是这么简单,他不会。
安安之前的人生太顺了,顺得没有一点波折,这种“顺”让他很容易误判自己的处境,让人产生惰性,也容易轻视他人的恶意,人对完美的两个极端,一是拼命追求,二是拼命摧毁。很明显,安安近乎完美的人生更容易招惹后者
而暗地里带着恶意的人会想:像安安这样的人,凭什么过的这么好
说到这里,不得不提一下那管针剂,安安是真不记得了,针剂的副作用就是短暂丧失记忆,这也是打针的人为什么敢直接对安安下手的原因。
因为这本就是贵族学院题材来着,加上封闭式管理,安安出不去,所以前期绝大多数场景都在学院。
另外安安会被养成这个性格的原因,一方面确实是被溺爱的,一方面他自己也安于现状,万父起初有培养他的打算,后边实在管不了了,觉得干脆招个赘婿算了反正家里能养
最后一方面,是从小到大,周围的人都在捧杀他除了家人,而安安到现在都还没有意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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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经过会议划分, 宴会厅的负责人是作为学生会长的钟玉,舞会开始之前,他着重派人检查灯光和监控设备。
画面里, 宴会厅的每一幕尽收眼底,监控前的郑逸还在调试清晰度,放大再放大, 连使者托盘上的高脚杯倒影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为了他的安全,你考虑得还真是周到。”郑逸边调试边对一旁的钟玉说:“其实,那封邀请函也说明不了什么,‘X’一直以来都很谨慎,不可能在这种场合暴露身份。”
钟玉盯着显示器上的每一帧画面,从走廊到主厅, 确认有没有遗漏的地方, 忽然,他的视线停在舞台后的阴影, 用手指了出来, “这里,再放一个监控。”
郑逸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一架施坦威钢琴摆在舞台侧面,后方的阴影和休息室大门形成死角,的确在现有的监控当中, 无法窥见后台的情形。
“那里靠近休息室,不在我们能监控的范围。”郑逸提醒:“校方不会允许的。”
钟玉不说话,手指在桌上敲打,带着隐隐的压迫感, 一下又一下,他盯着画面看了会儿, 最终还是起身,抛出一句:“放吧,一切由我负责。”
他知道“X”不一定会在舞会露面,可只要能让那个笨蛋安心,也让自己安心,做到这种程度,根本不算什么。
显示器里,顶着学生会名义的蓝金徽章来到舞台后方,这里的灯光还在检查当中,周围一片昏暗,只有靠近钢琴的上方留有一束白光。
休息室离检查灯光的地方很近,推开门就是一条长长的走廊,佩戴蓝金徽章的学生会成员通过显示器找到指定的位置,在最不容易发现的角落安装监控。
相隔一面墙的高架上方,几个管理区的学生正在检查灯光。
“真不公平,其他人都在挑今晚舞会的西服,我们几个在这给灯挑毛病。”
“没办法,怪只怪陆良非要当这个负责人,他怕学生会的人动手脚,一定要自己人盯着,抓紧时间查吧,查完我好回去换衣服,今晚上层的名流都要过来,听说,前不久中心内乱的事也要有消息了。”
“真的假的,封锁了这么久,今晚都要亮相吗我还真是好奇,站对阵营的都有谁。”
其中一个学生打着手电筒道:“看到场的有谁就知道了,圣瑟兰搞这么大的阵仗,不就是为了配合现在的掌权人当场清算吗”
“清算是什么意思”
“哦,差点忘了,你是晚我一届进来的,假面舞会的规矩,你还不知道吧。”说话的学生检查完最后一条线路,转过头道:“因为戴上面具,谁也认不出谁,所以当晚在舞会发生的任何事,都可以被原谅。中心的新掌权人通常会在上任过后把清算放在这一晚,内乱当中败方家族的一员,会在公布结果之后,立刻处死。”
死字轻飘飘的回荡在空气里,四周一瞬寂静下来,直到一阵脚步响起。
咚咚,咚咚。
脚步来到休息室门前,门被轻轻推开,一道修长而冷寂的身影走到迎着白光的钢琴旁,他坐下,流动的琴音随着手指拨动溢出,优雅的好似聚光灯之下的钢琴师。
透过直射的顶光,能看到他的手远比常人舒展,这是一双修长而漂亮的手,指腹的薄茧并不影响美观,反而添了几分磨砺过后的沉稳,不仔细看,是不会发现食指和中指上近乎肉色的疤。
陈年旧伤,早就愈合了,留着一层淡淡的疤,是为了提醒他记住。
记住当年的耻辱。
“慕学长”
休息室的门再次打开,出来的正是刚刚装完监控的学生会成员,他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