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就算分化成omega,也照样能骑到他们头上来。
“万呈安,你不过是靠家里才走到今天……”陆良皮笑肉不笑地靠过来,低声道:“我很好奇,如果没有中心和万家,你还能狂多久。”
“狂到你们这些垃圾跪下来给我舔鞋底为止。”万呈安说到这里又笑了,“不对,应该是,等我拿狗链一个一个拴你们的那一天,到时候回家,你们汪汪叫两声,哄得我心情好了,兴许我会多赏你们两根骨头。”
万呈安看到陆良刚开始还能维持从容的脸一点一点扭曲了,还不嫌事大,恶趣味地补了句:“怎么这个表情,陆学长,是伤口疼还是心口疼啊,不过照我看,你是肋骨比较疼吧,毕竟折了这么多次。”
陆良此刻的脸已经跟猪肝一样,呼吸格外急促,像是要把万呈安盯穿一样,直勾勾道:“是你……昨天晚上把我带到营地的人,是不是你”
“是又怎么样”
万呈安没有半点掩饰的打算,用手戳了戳陆良胸前的徽章,恶劣道:“我就是故意的怎么样,我就是不想让你好过怎么样,没把你肋骨全打断都算我仁慈,我今天说这话就是为了提醒你,你还有你的那些朋友,以后见到我最好夹着尾巴做人。”
狠话放完,万呈安懒得再跟他周旋,转头追沈青越去了。
被留在原地的陆良死死盯着他的背影,嘴里一遍又一遍地念叨:“万呈安……”
嚣张到完全不顾他人脸面的人,他还真是头一次见。
正在这时,他的手机振动了一下,屏幕弹出新的消息。
「太过分了,是不是」
陆良只是盯着这条消息,没有回复。
「像万呈安这种人,应该受点教训。」
消息一条接一条弹出。
「只要把他的靠山一个一个挪走,他很快就会变得孤立无援。」
「先从第一个靠山下手,一个星期后,圣瑟兰会以慈善捐助的名义举办假面舞会,负责人会从管理论坛的你和学生会的钟会长之间挑选,而我会让票数倾向于你。」
「到那时,我需要你在舞会上做一件事,一件足以改变万呈安命运的事。」
钟楼的钟声响起,惊飞一地的白鸽,剩一只守在长椅,啄着残留的面包屑。
沈青越停下脚步,将手里的袋子拆开,拿出一块饼干,掰成碎屑放在白鸽面前,白鸽先是试探的啄了一口,过后才放心的吃了起来。
一旁的杨绍元注意到不远处的身影,压低声音道:“他都跟一路了,确定不过去问问吗”
沈青越像是早就猜到,神色依旧平静,边掰碎饼干喂鸽子边轻声说:“让他跟吧,他肯定也在怀疑,我这些天为什么总是有段时间不在,让他自己找答案,比我亲自解释好。”
杨绍元一时无言,他算是明白沈青越为什么临时约自己在这见面了,“你拿我当挡箭牌啊”
“其实,我不是很相信那个beta的话。”沈青越抚摸着手里的鸽子,静静地说:“但有一点,他说得很对,周围都是监视我的眼睛,我离万呈安越近,万呈安就离危险越近,至少,要等到舞会之后。”
杨绍元不明所以:“你要做什么”
“圣瑟兰的假面舞会可以邀请校外人士,中心也有可能参加,我弄了一份报告,如果顺利的话,散布在我周围的监控都能被撤掉,我也能正大光明地去见万呈安。”
沈青越将一切都计算在内,只要再等七天就好。
“万呈安那边,你打算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