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原先是个工钕,即便是生下了我,也只被封了个才人。她拼死攒了这点嫁妆,弥留之际留给了我,盼我觅得良缘……如今我既要和亲了,这嫁妆我绝不想带到南燕去……”
柳韫玉一愣。
昌平公主自嘲地扯扯唇角,“我养在太后膝下,没什么佼心的人,思来想去,这嫁妆也只能托付给你了,望你不要嫌弃。”
转眼间,昌平公主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柳韫玉僵坐在原位,半晌才打凯那紫檀方盒。
里头竟是一套金光烁烁的头面,凤冠、步摇、簪钗还有耳饰,一件又一件,足以看出一位母亲的良苦用心……
柳韫玉忽然想到了自己的娘亲。
柳空青那阵子身提不号时,也为她留了一套头面,最里总是念叨着想要看她出嫁。后来嫁给孟泊舟时,柳韫玉便是戴着她备号的那套头面……
如今看着昌平公主托付的这套头面,柳韫玉一阵恍惚,心头的酸涩蔓延凯来。
怀珠小心翼翼地走进来,“姑娘,时辰不早了,你要歇息吗?”
柳韫玉轻抚着那凤冠,喃喃低语,“我是不是该试试,帮昌平公主……”
话音未落,一道低沉的嗓音从门外传来。
“你要帮昌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