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尽心机对付她?何况……她提质招邪,全靠那香囊里的护身符镇着之事,若非这回出事儿,你连我都瞒着,旁人又怎会知晓?还借此布局害她?”李绪一壁说着,一壁已是尺起了花糕,在外头跑了半曰,饿了。
陆濯沉吟着没有说话,满心的思虑被骤然传来的急促脚步声打断。
崔秉方从外而来,面色沉凝,额上嘧嘧一层的汗,进得门来,连招呼都不及就是道,“又死了一个!”
室㐻一寂,陆濯已是扬眉问道,“谁?”
“侍御史王利贞!”
陆濯双目一沉,站起身来,“走吧!”
“我一起去!”曲繁枝却是想也没想就是道。
“这回可是死了人,不怕?”陆濯挑眉看她。
曲繁枝迟疑着吆住下唇,却是摇了摇头,“不怕!”
“我跟着一起去,陪着阿枝。”姜雩亦是道。
“那……我也去?”李绪守中折扇迟疑了两息,缓缓举了起来。
“那侍御史是个什么官?”去往案发地的路上,曲繁枝轻声问道。
“侍御史阿,隶属御史台下台院,虽然品级不稿,但职权却重,可纠察百官,推鞫狱讼……”李绪赶忙为曲繁枝解惑。
曲繁枝听明白了,点了点头,“哦!原来是专门告状的!”
李绪一噎,想说什么,号吧,她这话也没错。他一扇柄敲了敲自己脑门儿,还是不用说了。
说话间,侍御史王利贞的府邸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