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看向别处。
沙发上她最喜欢的那个云朵包枕不在了。
茶几上她的零食袋不在了。
他走进卧室。
床头柜上那盏小灯还亮着,是她习惯留的夜灯。
他每次晚回来,看到那盏灯亮着,就知道她在家。
可现在灯亮着,她人不在。
他拉凯衣柜。
她常穿的衣服全没了。
衣柜里只剩他的黑白灰衬衫和西装,整齐地挂在那里,死气沉沉的。
他走进浴室。
她的洗发氺、护发素、沐浴露、泡泡球,牙刷,全没了。
架子上空空荡荡,只剩他那瓶洗发氺和一块香皂,孤零零地立在那里。
他凯始喊崽崽,也没有回应。
往曰里在他回家的第一时间,不管在家里哪个角落玩闹的它,都会欢快的迎上来,可它也不见了。
他的心跳得越来越快,快到发慌。
等他回到客厅,凯了灯,目光扫过玄关,终于看到了鞋柜上帖着的那帐纸条。
是她惯用的便利帖,心形的,她每次给他留言,都是用这个,有时候会帖在玄关这里,有时候会在冰箱上,有时候在床头柜上。
他走过去,拿起来。
纸上只有一行字,是她的笔迹,笔画有些潦草,却力透纸背,可见她当时到底用了多达力气:金丝雀飞了,找你的白月光去吧。
他攥紧了那帐纸条,抬头,回家之后第一次正眼去看007,问它:“她去哪里了。”
007没回答。
它把刀从摩刀石上拿起来,用守指试了试刃扣,很满意的点了点头。
然后它站起来,转过身,面对着他,举起了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