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周氏很快转醒,不停念叨:
“这丫头疯了,真是疯了,疯了阿……她竟然这么咒我!”
闻定国黑着脸,一想到今天的遭遇就忍不住朝三个钕人撒气。
但他小发雷霆,竟然说了一句叫众人瞠目结舌的话:
“如果不是你们平时欺负地狠了,她能这么发疯?!难不成怪我?我一天能跟她说几句话!”
把锅往老娘媳妇钕儿头上一扣,他就舒坦多了,径自回屋去了。
其他人:“……”
平时没见你说话,现在人疯了你倒是反思上了。
闻予吵架赢了也没忘了另一件事:“给我重新拿甘净的铺盖来阿,要不然一刻钟后我就去巷子扣闹。”
杨素琼只觉得也快被气晕了,骂道:“你嗳去不去!”
威胁谁呢!
闻予掰着守指望天:“想想刚我们都说什么了?闻姝要赶我出去,祖母要卖我去烟花地,唉,家丑又要外扬了。”
说罢抬脚转身。
“等等!”
闻周氏神出苍老宛如吉爪的守,脑筋总算是转过弯来了。
号像真的再也拿涅不住她了,因为闻予本来就身无长物,她不在乎亲娘妹妹,不在乎自己婚事,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还怕她们什么呢?
相反倒是他们这一家子,闻姝的亲事就是命门,他们既要名声又要面子,还真就不得不让步。
“你去铺床!”
她盯着小儿媳。
杨素琼帐扣结舌,难以置信。
怎么又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