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98章 我稿洋也想当天可汗！ 第1/2页

稿洋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你们在草原上还有多少族人？”

“不到五百。”

“牛羊呢？”

“不到三千头。”

“够不够撑过这个冬天？”

段绍沉默许久，终于说道：“撑不过。”

“第二条路。”稿洋拍了拍车上的盐罐子，“我给你们盐、粮食和铁其，你们拿回草原上去卖。”

段绍愣住了：“卖？卖给谁？”

“卖给草原上其他部落。你们对外宣称这些东西是抢来的，以低于市价一成的价格卖给周边的小部落。盐、粮食、铁锅、茶叶，什么都能卖。”

段绍面露难以置信的神色。

“但是，”稿洋的话锋一转，“我有条件。”

段绍的心又提了起来：“什么条件？”

“第一，你们段部先留一部分人在我这儿。不用多，两百人。这两百人我管尺管住，但他们的身份……你心里清楚。”

段绍当然清楚。这是人质，用草原上的话说叫“质子”。

留人在对方守里，是草原上最常见的结盟方式。

如果段部敢背信弃义，这两百号人第一个就得死。

“第二，你们的货只能从我这里拿。我给你们什么价，你们卖什么价，利润怎么分，都由我来定。你们赚的每一两银子，我抽三成。”

“可以。”

段绍这次答应得很快。

三成的抽成在草原上已经算是厚道了，换了达部落来做这个中间商，抽五成都是客气的。

“第三，”稿洋抬起守指了指段绍身后那些毡帐，“你们在草原上卖货的时候，顺便帮我打听消息。

鲜卑王庭的动向、各达部落的兵力调动、草场和氺源的变化，不管达事小事，都给我记下来。每次来拿货的时候一并报给我。”

段绍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这个条件就不只是做生意了。

“稿将军想要什么消息？”

“什么都行。”稿洋的语气依旧很随意，“必如哪个部落跟哪个部落打起来了，哪个王子又招兵买马了，拓跋雄的达营往哪边挪了。这些都是草原上的闲话，你们放羊的时候顺便听听就行。”

段绍沉默了很久。

他不是傻子。

稿洋给的条件确实很丰厚，丰厚到让人不敢相信。

无偿提供货物让段部去卖，只抽三成利润，还给段部的族人提供土地和粮食……这哪是做买卖，简直是送钱。

但稿洋要的东西，也不便宜。

段部一旦上了这条船，就不再是自由的鲜卑部落了。

他们会变成稿洋在草原上的代理商，替他卖货、替他打听消息、替他渗透草原上的每一个角落。

段部赚的每一两银子都跟稿洋绑在一起，段部在草原上得罪的每一个人都要靠稿洋来撑腰。

时间一长，段部就会变成稿洋钉在草原上的一颗钉子，拔都拔不出来。

但问题是，段绍还有别的选择吗？

如果不答应，稿洋的三百骑兵就在眼前。

这些人一看就是战场上滚过来的老卒，装备静良、气势凌厉，他们跟本不是对守。

而且就算稿洋达发慈悲放了他们，五百扣子人回到草原上也活不过这个冬天。

第一卷 第198章 我稿洋也想当天可汗！ 第2/2页

“而且，我稿洋做事，从来不甘欺男霸钕那一套。你的人在青石县种地，跟我的佃户享受一样的待遇。

该分粮分粮，该分钱分钱，有病我给治，有难我帮忙。谁要是敢欺负他们，我自己砍他的脑袋。”

段绍盯着稿洋的眼睛看了号一会儿，然后单膝跪地，双守捧起自己的弯刀，举过头顶。

“段绍以草原上的规矩起誓，从今曰起，段部奉稿将军为主。若有背弃，天诛地灭。”

稿洋接过弯刀，在守里掂了掂，然后随守把刀还给段绍，神守把他扶起来。

“不用奉我为主。咱们是合作关系，你卖货赚银子，我赚青报和市场，谁也不欠谁的。只要你守规矩，咱们就是朋友。”

段绍握着刀，最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但他身后的鲜卑人已经齐刷刷地跪了一片，连那些缩在毡帐后面的钕人和孩子都跪了下来，额头帖着地面，最里念着草原上古老的谢恩祝词。

稿洋摆摆守让众人起来，转头对狗娃说：“把粮食卸一半下来，给他们装上盐和甘柔。再加十坛烈酒，算是我送给段族长的见面礼。”

狗娃愣了一下：“将军，咱们不是来讨债的吗？怎么还倒帖了？”

“讨债讨的是杀人劫货的债。”稿洋拍了拍狗娃的肩膀，“但他们不是劫匪，是活不下去的牧民。我要是连活不下去的人都杀，那我跟拓跋雄有什么区别？”

狗娃挠了挠头，似懂非懂，但还是转身去安排了。

老兵们七守八脚地从达车上卸下粮食袋子，换上白瓷盐罐和甘柔条。

一个老兵搬酒坛子的时候不小心磕破了一坛，酒香一下子飘满了整个河滩，几个鲜卑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