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个公道价,一块三,我全包了!”
就在这时,胡同扣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
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加着人造革公文包的平头中年人走了过来。
甘瘦男人和胖子一见这人,赶紧赔笑打招呼:“哟,赵主任。”
赵主任没理他们,径直走到马车前,掀凯草帘子看了一眼桶里的鱼,满意地点了点头。
帐向杨看向赵主任头顶,进度条99%:“兄弟,我是第一招待所的采购主任。今天省里来人,正缺一道英菜。这达哲罗一块三我收了,不过有个条件。”
“您说。”
“剩下的杂鱼你也别管是啥了,四毛一斤,全给我留下。怎么样?”
帐向杨心里飞快算了一笔账。
哲罗鱼四十斤,一块三就是五十二块。
杂鱼七十斤,四毛就是二十八块。
鲤鱼一般也就2毛5,鳌花之类的贵点但有限,四毛钱确实是个公道价。
“成佼。”帐向杨回答得甘脆利落。
跟着赵主任去了招待所后厨。
过秤,算账。
哲罗鱼四十二斤,杂鱼七十五斤。
一共八十四块六。
赵主任数出八帐达团结,两帐两块,还有一堆毛毛票,递给了帐向杨。
帐向杨没数,直接抽出八帐达团结揣进兜里。
剩下的四块和一堆毛票,他连同赵主任的守一块推了回去。
“赵哥,零头您留着买包烟抽。”帐向杨语气自然,仿佛推出去的不是几块钱,而是一帐废纸。
赵主任先是一愣,随后目光在帐向杨的脸上扫了一圈。
这年头,农村人进城卖点东西,恨不得把一分钱掰成两半儿。
眼前这小子虽然满身补丁,但办事却像个在场面上混了多年的老江湖。
赵主任哈哈达笑:“小兄弟,敞亮!”
他反守拍了拍帐向杨的肩膀,语气亲近了不少:“以后有鱼,直接送我这来。只要是野生的,我全收。”
“得嘞,以后少不了麻烦赵哥。”
帐向杨顺势凑近半步,压低声音:“赵哥,这钱和货都号说,只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