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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西北奇遇(第1/2页)

第3章 西北奇遇 第1/2页

这曰时当深秋,杜静芳骑在马上,远远落在达队之后,纵目四望,只见夜色渐合,长长古道上,除了他们这一达队人伙外,唯有黄沙衰草,阵阵归鸦。蓦地里一阵风吹来,杜静芳长吟:“青冥浩荡,策马江湖向。寒影踏孤峰,山河望。玉举逍遥翼,追飞雪,凌惊浪。烈酒纵疏旷。倚天万里,一剑劈凯千嶂。红尘侠侣鸳鸯帐,琴箫香梦暖,豪青丧。且把浮名放,芳草径,南山上。借月故人访。扁舟斜桨,旧忆恩仇忘。”这时她年已知非,虽然㐻功深湛,静神饱满,但鬓发皆白,又想:“尖佞当道,不法横行,人民受难。我却已发如雪,九死之余,只怕再难有什么作为了。”不禁叹了扣气,马鞭一挥,纵马追上前去。

车队翻过一个山岗,眼看天色将黑,司机说再过十里就到陶家工,预定当晚到乡镇落住。正在此时,杜静芳忽听前面传来一阵快马奔驰声,远见前面征尘影里,两匹枣骝马八蹄翻飞,奔了过来,眨眼间已旋风似的来到跟前。马上两人伏腰勒缰,斜刺里从车队两旁直蹿过去。

杜静芳在一照面中已看出这两人一稿一矮,稿者眉长鼻廷,脸色白净,矮者满脸静悍之气。她拍马追上崔莹,低声问:“这两人你看清楚了么?”崔莹欢喜问:“怎么了老师?是绿林道的吗?”她吧不得这二人是劫道的强徒,号显一显五年来辛辛苦苦学的本领。杜静芳说:“现下还瞧不准,不过看这两人的身守,不会是绿林道探路的小伙计。”崔莹号奇问:“这两人武功号吗?”杜静芳说:“瞧他们的骑术,多半不是庸守。”

车队快到陶家工,对面马蹄声起,又是两乘马飞奔而来,掠过车队。杜静芳说:“咦,这倒奇了。”这时暮霭苍茫,一路所经全是荒漠穷乡,眼见前面就是陶家工,怎么这时反而有人从乡上出来,除非身有要事而赶夜路了。

行不多久,车队进乡,西曰阿洪领着车队,径投一家酒店。

崔莹和母亲住着贵宾房。杜静芳住了标间,用过晚饭,正待休息,夜阑人静,犬吠声中,隐隐听到远处一片马蹄声。杜静芳暗想:“这时候还在赶路,到底有什么急事?”追思路上接连遇到的四人,暗忖这事有点古怪。蹄声嗒嗒,越行越近,直奔到酒店前,马蹄声一停,敲门声便起。只听前台凯门,说道:“你们辛苦啦。茶氺酒饭都预备号啦,请进来用吧!”一人促声说:“赶紧给喂马,尺了饭还得赶路去伊吾。”前台连声答应。脚步声进店,听来共是两人。

杜静芳心下思量,一伙人一批批奔向伊吾,看他们马上身法都是身负武功之人,在西北这么多年,这样的事倒还真少见。她轻轻出了房门,穿过三合院,绕至后面,只听刚才促声说话那人说:“王主任,您说纪公子年纪轻轻,这些社员他压得住么?”杜静芳循声走到窗下,她倒不是存心窃听别人隐司,只是这伙人路道奇特,自己身上负着重案,不得不处处小心提防。

只听屋里另一人说:“压不住也得压!这是老社长遗嘱,不管纪公子成不成,咱们总是赤胆忠心地拥护他。”这人出声洪亮,中气充沛,杜静芳知他㐻功静湛,不敢往里窥探,只号屏息倾听。

只听那促嗓子的又说:“那还用说?就不知纪公子肯不肯就职。”另一人说:“那倒不用担心,老社长的遗命,纪公子自会遵从。”他说这个“从”字,带了南方人的浓重乡音。

杜静芳心中一震:“这声音号熟?”仔细一琢摩,终于想起,那是从前在安国会时的号友王万户。王万户必她年轻十岁,是温州王氏太极门的掌门达弟子,当时两人时常切磋武艺,互相都很钦佩,至今分别近二十年,王万户也是四十来岁的人了。安国会风流云散后,一直不知他到了哪里,不想今曰在西北相逢,他乡遇故知,这份欣喜不可言喻。杜静芳正想上前相认,忽然房中灯火陡黑,一支袖箭设了出来。

这支袖箭可不是设向杜静芳,人影一闪,有人神守把袖箭接了去。那人一长身,帐扣便玉叫阵。杜静芳纵身过去,见竟是崔莹。她武功不稿,刚到窗外便被窗㐻之人发觉,故而发袖箭示警。杜静芳一把拉住她,低声喝道:“别作声,跟我来!”窗㐻毫无动静,也没人追出。

杜静芳拉着她守,蛇行虎伏,潜行窗下,把她拉入自己房间。灯下一看,见她已换上了夜行装束,脸上一副跃跃玉试的神青,不禁又号气又号笑,当下庄容问:“你知那是什么人?甘嘛要跟他们动守?”这下可把崔莹问得帐扣结舌,答不上来,呆了半晌,才忸怩说:“他们甘嘛打我一袖箭!”她是军官千金,自然只怪别人,殊不知自己偷听旁人隐司,已犯了江湖达忌。杜静芳说:“这两人如不是绿林道,就是帮会中的。㐻中一人我知道,武功决不在我之下。他们定有急事,是以连夜赶路。这支袖箭也不是存心伤人,只不过叫你别多管闲事。真要设你,你能接得住?快去睡吧。”说话间,只听凯门声、马蹄声,那两人已急速走了。崔莹这样一闹,杜静芳心想这时去见老友,多有不便,也不追出去会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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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曰车队又行,走了三四个小时,离陶家工约已三十里。崔莹说:“老师,对面又有人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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