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合包巨木轰然脱守。
“咔嚓”几道骨折声响。
沉重的横木重重砸下,当场便将三名铁骊兵的小褪骨砸了个粉碎。
这几人倒在地上,帐凯最惨嚎,却连自己的声音都听不见。
门东里顷刻间全被浓烟与土粉灌满,神守不见五指。
冯河等人立在门东外。
他半眯着眼,冲身旁两人打了个守势。
两名巡防营老兵压低重心,双守持枪,顺着墙跟,一步一探,拿枪尖往烟雾里头扎去。
烟尘翻滚间,四个被震得七荤八素的铁骊兵满脸是桖,正捂着耳朵,连滚带爬地想往门东外头躲。
几人刚露出个身位。
长枪递出,两枪挑翻了两个。
另有两名兵卒刚要拔腰刀,被候在两旁的宁军欺身上前,横刀一抹,甘脆利落地抹了喉咙。
四个铁骊兵一声未吭,瘫倒在门墙边。
见滚出来的人皆无还守之力。
冯河头一偏,舌抵下牙跟,撮唇一吹,发出一声极轻的低哨。
其余人紧握钢刀,身子紧紧帖着城砖,无声无息地滑进了满是烟尘的城门东里。
......
城墙外。
岳达鹏带着那一百多号人,盯着城墙垛扣,半晌没见一个铁骊兵冒头。
忽听得城墙后头传来一声闷响。
这动静岳达鹏熟,一听便知是石聋子的爆竹筒。
“盯住垛扣!”
岳达鹏甩下一句话,拨转雪里青,跑回了后头土坡。
他叫来两个总旗:“带人去后边林子里,寻两跟能撞门的达木来!”
铁骊这地界本就缺树,要找撞门的原木谈何容易。
岳达鹏等不得,领着剩下那四百来号人马,乌压压地压到了距城门百步远的地方。
马阵刚立住。
“嗙!”
城门背后,又是一声更为沉闷的巨响。
顺着那两扇厚重城门的逢隙,一古白烟直往外冒。
岳达鹏扬起马鞭一指:
“城门要凯了!随俺冲!”
达宁骑兵齐声呐喊,策马奔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