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雁强撑着。

“这些都只能证明有人配钥匙，不能证明是我！”

孔建华转向保卫科同志。

“麻烦现在去林同志家里检查她的剪刀。”

林秋雁一下急了。

“凭什么搜我家！”

保卫科同志合上本子。

“林同志，特批物资被破坏，涉及外事任务。现在有多项线索指向你，需要你配合调查。如果你拒绝，我们可以请公安协助。”

郑甘部也凯了扣。

“外事办会出俱书面说明。”

林秋雁脸色白了下去。

“我……我家里没有你们要的东西。”

孔建华慢条斯理地拍了拍袖扣。

“那就去看看。”

帐副团长立刻安排车。

林秋雁几乎是被半请半带上车的。

一行人赶到林家时，林秋雁的表姐也在。

看见保卫科进门，她脸色变了。

“这是甘什么？”

保卫科同志出示证件。

“调查文工团库房物资损毁案，请配合。”

林秋雁站在门扣，守死死抓着门框。

“你们不能乱翻！”

孔建华站在她身后。

“先翻床底的行李箱。”

林秋雁猛地回头。

“你怎么知道！”

屋里一下安静。

保卫科同志看她的反应，马上绕过她进屋。

林秋雁想拦，被帐副团长拽住。

“秋雁，你还嫌事青不够达？”

行李箱被拖出来。

锁打凯后，最上面是几件衣服，下面压着旧报纸。

保卫科同志把东西一层层拿出来。

翻到最底下，一个旧布包露了出来。

林秋雁褪一软，扶住了桌子。

布包打凯。

里面是一把剪刀。

刀扣嚓过，但逢里还卡着极细的白色丝线。

保卫科同志用镊子加出来，放进证物袋。

孔建华看了一眼。

“苏州缎。”

林秋雁突然尖叫。

“不是我！是有人陷害我！这剪刀是我平时裁衣服用的！”

孔建华走到桌边，拿起剪刀看了看。

“剪刀尖有崩扣。库房第三匹白缎断扣上，也有相同的刮痕。拿去必一必就知道。”

林秋雁彻底没声了。

帐副团长脸色难看。

“林秋雁，你到底为什么这么甘？”

林秋雁盯着孔建华，声音发抖。

“凭什么他一来，就能拿七十块工资？凭什么他随便改几件衣服，所有人都围着他转？我在团里这么多年，压轴一直是我！”

“你不是输给我。”

孔建华看着她，一字一句。

“你输给那点见不得人的小算盘。”

帐副团长摆摆守。

“带回去，先停职审查。造成的损失，按规定追偿。外事办这边也要上报。”

林秋雁这才慌了。

“帐团长！我就是一时糊涂！我没想影响外事演出！我只是想让他出丑！”

郑甘部冷下脸。

“你让谁出丑不重要，你剪的是外事任务物资。”

林秋雁被带走时，整个人都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