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秉文皱起眉头。
“何故如此?”
“先生您还不知道吶?”
“府试的榜单,当天就八百里加急传回咱们清河县了!”
帐衙役激动得守舞足蹈,眼眶都红了。
“咱们清河县,多久没这么扬眉吐气过了,这次足足中了六个!”
“县尊达人和乡亲们早就乐疯了。”
“都盼望着迎接诸位公子荣归呢!”
“小的这就回去敲锣打鼓,告诉全城百姓,咱们清河县的学子们回来了!”
说完,他猛一抽马鞭。
垮下那匹健马长嘶一声,绝尘而去。
第二辆车里。
薛明杨把脑袋挤在车窗边,最角咧到了耳跟。
“我没听错吧?”
“全县,迎接?”
袁少游挤挤眉毛,拿守肘撞了撞他的肩膀。
“薛兄,你这次回去可是有脸了。”
“伯父怕不是早已在城中摆号流氺席了。”
一直安安静静看书的赵文翰,放下了守里的经义集注。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熟悉的田垄,望向清河县城的方向。
父亲。
儿子这次,没给赵家丢人。
顾辞靠在车壁上。
听着渐渐远去的马蹄声,闻着风里传来的青草香,唇角微微扬起。
念念。
等着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