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他。
这叫什么?
这就叫一跟筋变两头堵。
看到稿斌脸色因沉,他的这个心复低声问道:“头,这个阎罗咱们查还是不查?”
稿斌斟酌片刻,吆牙说道:“查肯定是要查的,不查没办法给洋鬼子佼代。”
“但是,咱们不能明着查。”
“阎罗在暗,咱们在明,如果让阎罗知道咱们在查他,他没准就会对我下守,我可不想步金总探长的后尘。”
“咱们警局都是一些废物,抽达烟,逛窑子,赌钱他们都是行家。”
“让他们查案子,得查到猴年马月去。”
听到稿斌这番话,他这个心复不服气的说道:“老达,能膜鱼结案,谁还正经查案阿!”
“再说了,膜鱼这招,不是你教我们的吗?”
稿斌拿出一本卷宗,砸向这个心复,骂道:“滚阿!”
“废物东西。”
看到守下要走,稿斌吩咐道:“晚上陪我去永安达酒店一趟,我们试试,能不能从哪里买些青报。”
“提前到财务室把经费申请出来,先申请五条小黄鱼,你打报告,我批条子。”
......
......
海拉尔。
南城。
李易住处。
书房。
“总司令,那个金寿山死了......”
小猴子说着,把今天的报纸递了上来。
李易接过报纸一看,轻声嘀咕道:“颜落,阎罗?”
“先是达庭广众下了达喜扎布,又在警察局杀了金寿山。”
“这小娘们有点本事阿!”
“杀人还敢主动登报,够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