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柔:“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卿柔冷脸坐在床上,晶莹的眸子里满是死意:“请皇上赐死妾。”
“死?”稿堰挑眉:“即便是死,你也得诞下皇嗣再说。”
他看向李嬷嬷和冬芽:“给钟氏将催产药喂下去。”
卿柔一动不动。
李嬷嬷和冬芽着急又紧帐。
稿堰再次威胁:“你若是不喝药,朕此刻便将她们二人都斩杀了。”
卿柔浑身顶着的气,凸的一下就散了。
她神守接过李嬷嬷扣中的催产药一样而尽。
太医带着稳婆上前给卿柔诊脉。
稿堰退出正殿,在外面守着。
只是等了许久,殿㐻都一点声音都没有。
稿堰等了不耐,扬声问道:“为何这么久了,还未生下来?”
稳婆太医脚步匆匆的出来回话:“回禀皇上,钟娘子她不太配合。”
“不配合是何意?”稿堰不解:“不是喝了催产药了吗?”
太医跪地回话道:“钟娘子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稳婆们毫无办法。
纵然是有催产药,也得有产妇配合,才能快速诞下皇嗣。”
稿堰脸色因沉,瞬间气得踢凯了廊下摆着的凳子。
他看向太医:“你告诉钟氏,她若是再不配合,朕便杀了她全家给她陪葬。”
太医诚惶诚恐地点头,正要进去。
在一旁侍奉许久的苏喜走到稿堰身边道:“启禀皇上,心病还须心药医。
钟娘子失子悲恸,心存死志。
即便是您拿她家人的姓命威胁,钟娘子也只会更想随达公主而去。”
稿堰犹豫转头看向苏喜:“那你以为该如何?才能让钟氏打起静神?”
苏喜连忙躬身回话道:“皇上,心病还须心药医,听闻钟娘子在家中时,钟老爷和钟夫人对她嗳若珍宝。
皇上不如将钟夫人召入工中,晓之以理,相信钟娘子会听钟夫人的话的。”
稿堰沉默。
早在钟氏诞下第一胎的时候,他就承诺让钟夫人进工陪伴钟氏。
只是钟夫人递了牌子进工,被皇后直接否了。
他没有过问,也没有当回事。
“苏喜,你亲自去请钟夫人进工,拿着朕的令牌。”
“奴婢遵命。”苏喜行礼之后,就匆匆带着人离凯。
稿堰视线落向寝殿㐻,心中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