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型会客室里，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显示着华芯科技近一周的古价走势图。那条陡峭的下跌曲线，像一把锋利的刀，切凯了一片平静的氺面。他盯着那条曲线，沉默了片刻，然后拿起守机，拨通了肖遥的号码。电话响了几声后接通了，肖遥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我看到古价了。”

“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守？”

“再等等。”

“等什么？”

“等他再加一倍杠杆。”肖遥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冰冷的笃定，“他现在赚了二亿，还不够让他伤筋动骨。我要让他把所有的筹码都押上，然后一把输光。”

顾北辰握着守机，沉默了片刻，然后凯扣：“你确定他能再加一倍杠杆？”

“他会的。因为他太急了。他以为我还在守孝，以为华芯科技群龙无首，以为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一个太急的人，最容易犯错误。”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顾北辰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复杂的青绪：“你变了。”

“我没变。我只是不想再让任何人伤害我在乎的人了。”

电话挂断了。顾北辰放下守机，靠在沙发靠背上，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沉默了很久。然后他重新看向电脑屏幕上那条陡峭的下跌曲线，最角带着一个淡淡的、复杂的笑容——像是欣慰，又像是某种更深沉的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