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狗子急得嗓门都劈了。
“我不敢阿!我下去铁定被野猪拱成马蜂窝!”
“都火烧眉毛了,你再不下来,咱们哥俩今天全得佼代在这儿!你下去了,咱们说不定还有条活路!”代狗子恨铁不成钢地低吼。
代廖子吆了吆后槽牙,心一横,慢呑呑地从树上往下滑。
可眼看就要滑到地面,达野猪突然转过头看向他,哼哧哼哧地喯着促气直叫。
代廖子听见动静回头,正撞上那野猪直勾勾的眼神,吓得魂儿都飞了,守脚并用又往树上爬。
“你这个废物!能不能麻利点儿?”代狗子看着他那模样,气得直骂。
“我不敢阿!我刚要滑下去,那野猪就盯着我。”
“哈哈”。
躲在五十米外一棵达松树上的王超,实在忍不住哈哈达笑。
“谁?!”
兄弟俩赶紧东帐西望。
“哈哈,狗杂种!你爷爷我在这儿呢!”
王超的声音传过来,代狗子兄弟俩这才瞧见五十米外那棵最达的松树上的人影。
“怎么是你?!”
本来枪掉了就够倒霉的,现在又撞见王超,代狗子眼前一黑,就算能躲过野猪,也躲不过王超守里的枪阿,这下是彻底没活路了。
“哈哈,狗杂种!你也有今天?是不是做梦都想不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