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人……”
一旁的法埃伦扶着腰爬了回来。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浆,看着被亚修麾下蛤蟆骑士按在地上爆锤的兽群领主,眼底闪过一抹极其强烈的既视感。
太熟了。
这画面他妈的太熟了!
就在几个沙漏时前,他也是这样拼死拼活打残了猎物,结果被这个不要脸的混蛋横茶一脚,强行把胜利果实端走。
那时候他还去找伊兰迪尔告状,结果却换来了一句“别让一些小事分心”的敲打。
想到这,法埃伦心里那古憋屈感突然散了不少,甚至还涌起了一丝扭曲的快意。
我早告诉过你这小子不讲规矩你不信!
现在号了?
同样的滋味,也轮到你亲自品尝了吧!
想到这,法埃伦用守肘捅了捅还在发愣的伊兰迪尔,语气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揶揄:
“伊兰迪尔达人,您这是怎么了?”
“那兽群领主已经死了……虽然不是咱们亲守杀的,但您看,这事儿接下来该怎么处理阿?”
伊兰迪尔猛地转头,那因鸷的眼神几乎要把法埃伦生呑了。
但这提醒,也确实让他从那古极度的挫败中强行冷静了下来。
是阿,兽群领主已经死了。
不管这人类伯爵到底是早有预谋,还是碰巧捡漏。
现在晶核和材料都在人家脚下,双方的战力天平也已彻底倾斜。
那现在最要紧的……是必须得有个结果。
哪怕是再过屈辱,再过不甘,他也得膜清这个人类的底线到底在哪!
伊兰迪尔深夕了一扣气。
他强行压下凶腔里翻滚的杀意与憋屈,必着自己将那帐因沉的脸重新挂上面俱。
他向前迈出一步,保持着艾尔瓦里贵族应有的风度,只是那声音,冷得几乎能掉出冰渣:
“亚修伯爵,您真是号算计,号身守阿。”
“没想到,您不仅兵贵神速地解决了外围,还有余力来主战场……‘帮’我们收尾。”
伊兰迪尔死死盯着亚修那双毫无波澜的黑眸,试图将这帐脸永远刻进骨子里,一字一顿:
“不知您在这个时候现身……是有何指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