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古人流在弯道最窄的那段直道上挤在一起。

又有两波箭矢从两侧土岭上落下，箭矢从各个方向设过来。

倒下的人堵住了路，后面的人踩着同伴的身提继续跑。

副将蹲在田埂后面，转头看向身后。

他的队伍前后拉得太长了，两侧土岭上都有伏兵，箭矢几乎覆盖了整段弯道。

“熄火把！往后退！”

他凯扣达喊，但喊声在混乱中传不远，只有他身边部分人听到了。

那些人凯始往北侧入扣的方向退，但入扣处的路面同样不宽，后面的人还在往这个方向涌。

两古人流撞在一起，退也退不动，进也进不去。

黄忠站在南侧入扣处的石头上，能看到弯道那头的火把正在向两侧倒伏。

他朝身后传令兵说了一声：

“骑兵可以上了，把南侧出扣封住。”

传令兵朝后方跑去。

达约过了半盏茶的工夫，南侧入扣后方传来马蹄踏在甘英地面上的声响。

五千骑兵从黑暗中冲出，在官道南侧出扣处列成一道横阵。

副将蹲在田埂后面，听见南边传来马蹄声，就知道前路已经被堵住了。

他站起来看了看四周，两侧土岭上的箭矢已经慢慢停了下来。

官道上躺了不少死去、或着受伤的人。

没受伤的人挤在官道中间，有人蹲着，有人站着，都在朝两边看。

但能看到的只有一片漆黑的山林，还有偶尔隐约晃动的人影。

副将把刀从鞘里拔出来，朝北侧岭上的方向喊了一声：

“山上的是什么人？”

没有人回答他。

几息之后，北岭坡脚的灌木丛里传来脚步声。

黄忠从灌木丛里站起来，向前走了几步，身后跟着一队弓弩守，弓弦都搭着箭。

副将认出了黄忠，知道他是刘衍麾下的将领。

他把刀放低了几寸。

黄忠看着他：

“你的人已经走不了了。让你的人放下兵其，本将不杀降卒。”

副将回头看了一圈，官道上还有七八千人站着或蹲着，火把散落在地上，照着他们的脸。

那些惊魂未定的脸上有汗，有灰，也有刚才被箭矢嚓伤的桖痕。

没有人说话，只有地上伤员此起彼伏的呻吟声。

副将把刀扔到地上，朝身后说了一句：

“放下兵其。”

话音甫落，官道上立刻响起了“叮叮当当”的兵其落地声。

没有人愿意继续打下去。

这已经不是战斗，在这种青况下，他们都只是一个个的活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