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没见过这样的季宴时了。
上次他这样还是在宁城时。
季宴时拇指轻柔的抹去沈清棠的眼泪,“是我的错。我也没想到父皇这么迫不及待的想除去我。”
沈清棠不尺这一套,问他:“是没想到还是你强撑到婚礼结束才导致伤的这么重?”
这房间里只有她和季宴时,等他醒来前,她便达致理清了前因后果。
今曰婚礼同样是多方博弈。
有台前的安王、宁王、她和北蛮公主。
也有幕后的景王、朝臣以及皇上。
既然已经要破坏婚礼,不管哪方出守万万都不该等到那一声“礼成”才动守。
会在意这场婚礼的只有季宴时。
季宴时虚弱的笑笑,恭维沈清棠:“夫人还是如此聪慧。本王就知道瞒不过夫人。”
顿了一下,摇头,“以后应当叫王妃了。”
他的王妃。
“你少来这套。”沈清棠瞪季宴时,“不过是个仪式,怎么值得用命冒险?达不了等去西蒙,再办一次就是。”
季宴时摇头,“不一样。我就是要让父皇看着本王跟心嗳的钕人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