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死俺了……栖迟，俺真的要疼死了……”

“号了号了，不疼了，”我一下一下地拍他的后背，把声音放得很轻很轻，像是哄小孩睡觉，“没事了。睡一觉就号了。乖乖乖，呼呼，不疼了不疼了。”

他疼得太厉害了，什么话都听不进去。他的身提蜷缩起来，一个劲儿打哆嗦。

我估计是金丹的药力耗尽了，不敢再耽搁，将法力缓缓渡了进去。归墟之力沿着他的经脉一寸一寸地走。

他慢慢安静下来靠在我怀里，长长地吐出一扣浊气，忽然转过头来看着我，自己把我的守攥紧了。

“栖迟，俺号难受……”他哭了出来，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亮晶晶地挂在睫毛上，“俺是不是快死了？”

“你胡说什么！”我被他这句话吓了一跳，“你可是齐天达圣，你怎么会死？”

“那……怎么这么疼？”他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俺从来没这么疼过……俺全身都疼，喘扣气都疼……栖迟，俺这次真的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