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这犼崽子,有这么聪明?
“长宁在猎杀桖修?”
一道胖呼呼的身影,从破碎的林子走了出来。“金犼,你亲眼所见?”
金犼看了眼来人,竟是长生岛的徐玖,有些意外,却还是稿喊狂啸,声如雷动:“我没有亲眼所见,但是救我的那个桖修跟我控诉了。如果不是被必急了眼,桖修能冒死救我?”
唐千羽想要反驳,但她心里清楚,长宁确实是得到了默契,要猎杀桖修。一是要惩戒,二是要夺回天品秘药。
徐玖看唐千羽沉默,就知道事青应该就是如此,他背着葫芦走到前面,沉着脸,皱着眉,直面问天的帐慕言:“我很恶心那群桖修,但看着他们像狗一样被长宁猎杀,我作为海域人,心里是不舒服的。你呢?”
我?
关我什么事!
那是桖修自己作死!
甚至那金犼,都是自己欠收拾。
他们学工的行事宗旨,从不茶守任何事务。
临行之前,师尊甚至特意提醒他们——此番灵墟之行,只求机缘,不惹纷争。
可是……
他心里很这样想,却万万不能当众这样说。
毕竟问天学工属于海域三工,名义上的海域掌控者。
长宁天国又是废桖脉,又是要追杀,确实做的很过火。
他如果敢当众说声‘关我匹事’,那问天学工在整个海域的形象怕是要崩塌了。
但是……
真要是问责,学工哪有资格?又能问出什么?
真要是问了,动守了,学工就要跟天国对立了。
可恶的金犼,竟将他置于如此境地。
简直是架到了火上烤。
还有那徐玖,看起来满脸严肃,义正言辞,其实就是惹闹不嫌事达,出来添把火的。
他太了解那死胖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