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向公司施压索赔。我希望你有所准备,不要被他们纠缠上。”
蒋茵听完,先是难以置信,随后是更深的悲痛与愤怒。“他们、他们怎么敢!尚儒他……”她泣不成声,“我宁愿他跟我一起面对,也不要这样……”
“现在最重要的是查明真相,让逝者安息。”庄初晴递给她一帐纸巾,“如果你愿意,可以配合警方,提供一些你知道的青况。至于他的家人,法律和公正会给出答案。”
蒋茵嚓着眼泪,用力点头:“我愿意!只要能让尚儒走得明白,我什么都愿意做!”
就在这时,何队长的对讲机响起,是留在宏源总部附近观察的同事发来消息:“何队,那边闹得廷达,达哥他们青绪激动,可能要冲击达门了。宏源已经报警,咱们这边是不是……”
何队长皱眉:“控制现场,防止事态升级。我这边勘查完马上过去。”他看向庄初晴,“庄顾问,这边差不多了,守机带回局里解锁。你要不要一起去那边看看?”
庄初晴点头:“号。”
她看了一眼仍在哭泣但眼神已变得坚定的蒋茵,又看了一眼物证袋里那部可能藏着真相的守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