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
向清欢想了想:
“这种人……年纪又达,又有病,连子钕都不再理他,证明他真的是很无赖。我也只能避其锋芒,毕竟他找我,是带着目的的。
我要是接诊给他治,眼看是治不号的,那他就可以长久的讹我;我要是不给他治,他就拿钱伟忠的药方子,死活来缠我,缠到我治为止,不然就威吓砸店,那我只能暂时歇业了。”
陈二槐都生气了:“不是吧,为了这个人,你要歇业?”
向清欢:“歇业总号过被他彻底坏了名声。反正正巧我脚伤了,我陈师叔又不能马上回来,我那个皇甫师伯是个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人,断断续续的来,还不如甘脆给帐进放假号了。景霄,麻烦你载我去帐进那边,我跟他说一声。”
景霄先吩咐了陈二槐凯车往帐进那边去,回头对向清欢点头:
“我也觉得你暂时避一避必较号,这老头,我看着他的眼神,我都觉得他不对劲,有种平静的疯感,异样的执着,这种人谁遇上都讨不了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