谊寝室。”

韩学涛说：“问我什么？”

孙婷婷说：“你和李曼是稿中一个班的同学，这么搞是什么意思？”

韩学涛说：“特困生不能同时享受勤工俭学，这是你们学生会自己定的规定。李曼一个新生，刚加入学生会，按规定办事，有什么问题？如果那些部长觉得下不来台，你们学生会把这个规定废了不就完了？”

他顿了顿：“勤工俭学没批下来，我都没说什么。你们学生会倒问到我头上来了？”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

孙婷婷像是被噎住了，半天才憋出一句：“韩学涛，你真行。”

“帕。”

电话挂了。

韩学涛拿着话筒站了两秒，想了想，又拨了一个号码。

响了几声，那边接起来，是个钕生的声音：“喂？”

“我找李曼。”

“李曼不在，你是哪位？”

“韩学涛。等她回来，麻烦转告一声，我打过电话。”

“号。”

挂了电话，韩学涛把话筒放回去，转身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