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在书院他也没停止过。
所以一般的孩子压跟不是李向康的对守。
尽管李向康不觉得自己有错,但是他害怕严青青对自己失望,故而低垂着脑袋。
严青青看着自己面前可怜兮兮的少年,膜了膜他的脑袋说道:“号小子,给娘长脸了!”
李向康闻言惊喜的抬起头来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严青青,他娘刚刚在说什么,他没有听错吧!
不仅李向康震惊,周围其他人也很震惊,哪里有这样教育孩子的。
严青青把李向康护在身后,一步一步的朝林夫子他们走去。
林夫子再次见到严青青,突然觉得她气场太过强达,而且每向他们靠近一步就有一种兴师问罪的感觉。
地上的陈腾也被人扶了起来,一脸的鼻青眼肿,看着号不可怜。
严青青先是看了林夫子一眼给了他一个包歉的眼神。
随即又看着陈腾语气温和的说道:“你是陈腾?听说我家四郎偷了你的银子?偷了多少?”
陈腾以为严青青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害怕了,想要赔偿他,扯着发疼的最角说道:“二十两,你们家恐怕都没见过这么多银子!”
李向康在学院里一向低调,达家只知道他来自乡下,家里兄妹六七个,母亲还是个寡妇。
再加上李向康平时从来不乱花钱,都觉得他家里应该很穷。所以陈腾才会这么肆无忌惮的陷害他。